,顿时不敢怠慢,忙压低声音问道:
“可是玉津园郑家?”
那小厮连忙点头,恭声道:
“正是。
我家公子昨日在此见了位青州故人,今日特邀请这位故人同去景华苑赏花。
本是准备亲自登门相请,奈何家中来了位表亲,实在脱不开身,只好吩咐小的前来代为邀请。”
乐和闻言,心中已然有数。
眼前这小厮口中的郑公子,正是昨日午时带兵前来的那位,也是自家花荣哥哥昨夜反复提及的人。
昨夜哥哥便特意嘱咐他与朱富等人:
“此前在青州初见郑俊,只当是个出手阔绰的豪爽子弟,不曾想来了东京城,才知玉津园的来头——那本是皇家御苑,是官家亲口赏给郑皇后的,皇后又转赐给了娘家。
如此算来,哥哥口中的郑公子便是实打实的皇亲国戚。
既是皇亲国戚,那这小厮口中的表亲,身份又岂能低了?”
此刻乐和又见这小厮言语恳切,神色坦荡,不似有假,便颔首应道:
“小兄弟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后院,通知你要找的人。”
说罢,便转身往后院快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