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为难,当即收起笑容,温言道:
“两位莫要当真,之前不过是喝酒助兴的小游戏,何必放在心上。”
谁知许贯忠却立马摇了摇头,正色道:
“此言差矣!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既已赌过,岂有反悔的道理?”
燕青听得这话,头垂得更低了,肩膀都微微垮了下来。
花荣见状,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小乙兄弟,你我既然义气相投,在不在山上,难道就不是兄弟了吗?
你不必急着上山,且在大名府安心待着,好生侍奉卢员外,这才是正理。”
燕青正要说什么,花荣立马拉住他的手,顿了顿又道:
“咱正想着在大名府盘下几处生意,也好为梁山积攒些钱粮,接济四方百姓。
只是咱们山上的兄弟都是外乡人,不熟地头,行事多有不便。
小乙是大名府的地头蛇,人面广,门路通,若肯帮咱们打理这些生意,那便是帮了梁山的大忙,也不枉你我兄弟一场。
如此一来,你既不用背背离员外的罪名,又能为替天行道出一份力,岂不是两全其美?”
这番话句句贴心,处处都替燕青和许贯忠着想,尽显大义。
燕青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喜,当即起身拱手道:
“哥哥此话当真?
俺正愁不知如何报答哥哥的情义,若能为梁山出一份力,便是赴汤蹈火,俺也心甘情愿!”
许贯忠见他这般模样,也忍不住笑道:
“你这夯货,方才还垂头丧气,此刻倒又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