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没有王法了,胆敢在开封府的大街上当众行凶。
老子看你们的皮子是不是都痒了,还是这几天吃的太好,把胆养肥了。”
商贩们见衙役来了,一个个作鸟兽散,只留下鼻青脸肿的刘狗蛋和高铁娃。
高铁娃还捂着腮帮子骂:“狗娘养的余大,跑的倒快!下次让我逮着,非得把他的枣全抢了!”
刘狗蛋眼角余光瞥见巷尾的身影彻底消失,心里这才松了口气——人走了,这戏也该收了。
刘狗蛋没接他的话,忙堆着笑朝胖衙役躬身作揖:
“曹爷!今儿个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咱二哥前几日还念叨着,想请您喝两盅呢!”
曹衙役斜着眼瞟他,掂了掂铁尺:
“哦?你是牛二的手下?今日老子便给牛二个面子,放你俩撮鸟一马。记住了,往后可别再撞到老子手里!”
说完就往茶楼走。
送完衙役,刘狗蛋转身扶起高铁娃,揉了揉他青肿的脸。
高铁娃还在碎碎念:“今日亏了,枣没吃够,还挨了顿揍!
下次见着那余大,非得补回来!”
刘狗蛋没戳破,只低声道:“兄弟,放心,这撮鸟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折了你我兄弟的脸面,下次遇到定要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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