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先前靠着鲁大师,在东京城的泼皮混混中,也曾有过拔尖的势头,怎料那鲁和尚不知何故得罪了高衙内,被逐出大相国寺,表哥也没了靠山。
而牛二这泼皮,不知怎的又搭上了高衙内的线,如今的风光,早已压过了表哥他们一伙。
他本是受表哥所托,在牛二身边探查林娘子的消息,不然早已溜之大吉。
此刻听牛二这般说,想来是牛二早已起了疑心,只是没抓着实据,又怕鲁和尚还藏在东京城内,若是惹怒了那杀神,怕是直接便被他阿弥陀佛超度了。
刘狗蛋忙堆起笑,拍着胸脯道:
“二哥说笑了!
咱们自小在这街巷里一起长大,俺狗蛋别的没有,就是讲义气,怎会背着二哥做事?
俺那表哥当时也是猪油蒙了心,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也是自找的!
再说,俺们是姑表兄弟,他落了难,俺若是不伸把手,旁人要说闲话,到头来还要连累二哥,说二哥手下的兄弟不讲义气。
小弟丢了名声事小,害二哥被人指指点点,那才是天大的事!”
刘狗蛋还要再絮叨,一旁与他相熟的泼皮忙打圆场道:
“二哥,有狗蛋兄弟在此守着,还有铁娃兄弟帮衬着,再说了林娘子这两个月都没出过门,咱们现在快去快回,定不会出了啥问题!
咱们若是取得晚了,那宝刀被旁人买走,咱们得损失可就大了!”
说罢,一众泼皮簇拥着牛二,急匆匆地往天汉州桥方向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