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的十分之一都不及!”
“两万贯!”
白时中直接加价,“王驸马要抢,先摸摸钱袋里有多少铜钱!
别到时候付不起,落个‘驸马赖账’的笑话!”
半炷香不到,价码一路往上跳,转眼就到了二十万八千贯。
满堂人都屏住呼吸,连酒保添酒都放轻了脚步——这价钱,够寻常百姓活几辈子了。
就在这时,后排突然传来一声沉喝:“三十万贯!”
众人转头,只见几个内侍立在那里,为首的王内侍面无表情,攥着描金腰牌:
“太子殿下听闻有此稀世之物,特命咱家来竞拍,若真是好物,便献给官家,表太子孝心!”
这话一出,正争得面红耳赤的王诜、白时中都顿了顿——太子的人开口,寻常官员哪敢得罪?
可两人盯着琉璃像,实在舍不得。
王诜咬咬牙:“三十一万贯!咱老头子真心爱这宝贝,望王内侍通融!”
“三十一万一千贯!”
白时中也加价,“王内侍,这宝贝本官也欢喜,若有冒犯,还望太子殿下赎罪!”
他嘴上说赎罪,眼神里半分惧意也无。
王内侍脸色微沉,心里暗骂:
“白时中这老匹夫,仗着蔡京余威敢叫板!
你可知蔡京早与太子亲近?
这般坏太子的事,等殿下登基,有你好果子吃!”
他正想喊高价,人群外忽然喧哗起来——衙役和权贵纷纷躬身退让,一人身着锦袍、腰束玉带,带着数名带刀随从缓步进来,正是郓王赵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