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近来官家一心和那‘通妙先生’修道,朝中大小事全丢给蔡太师他们打理。
主人,小的本就不入蔡太师的眼,想往中书门下凑凑,连门都摸不到,实在没法子探得情报啊!”
“哦?‘通妙先生’,不会是王仔昔那神棍吧?”
花荣眉梢一挑,语气里满是不屑,开口问道。
李内侍忙不迭点头,声音还发颤,却多了几分咬牙切齿:
“主人说得极是!
自从这妖道进了皇宫,整日就用些花言巧语,把那狗皇帝迷得晕头转向,别说小的这等低贱的内侍见不到,便是皇后娘娘,也难寻他一面!”
“那你和这神棍,关系怎么样?”
花荣又问,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目光始终锁在李内侍身上。
李内侍咽了口唾沫,不敢隐瞒,低声道:
“不瞒主人,当初主人赏小人银钱,让小人在宫里混个高位,小人……小人还是通过这妖道办的事。”
“你是说,你这内侍省都知的位置,是靠这妖道的关系?”花荣语气一沉,追问了一句。
“是、是!”李内侍忙应着,“当时这妖道刚得狗皇帝信任,只要送些银钱给他,他便肯帮忙办事,小人也是没法子,才求到他跟前。”
花荣颔首,指尖停了敲桌的动作,又问道:“既如此,依你之见这王仔昔,有没有为咱们所用的可能?”
李内侍闻言,忙敛了些惧意,皱着眉仔细琢磨片刻,声音依旧发颤,却多了几分谨慎:
“主人,这‘通妙先生’……哦不,这妖道,小的估摸着,断断不会归顺咱们。”
他又往花荣跟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道:
“小的在宫里混了几十年,也有些徒子徒孙,知晓这妖道虽明面上嵩山那边的道人举荐的,实则却是蔡太师暗中举荐入宫的。
主人想,蔡太师一伙如今个个位高权重,权柄如日中天,这妖道靠着蔡太师这棵大树,怎会反过来投靠咱们,断了自己的靠山?”
花荣自然懂李内侍没说出口的意思,也不生气,只指尖又敲起桌面,沉吟片刻问道:
“那你在宫里,有没有熟识的道人?”
他心里其实念着乔道清,却也清楚,乔道清此刻在登州坐镇,根本抽不开身。
李内侍何等机灵,一听这话就品出了意思,忙躬身道:
“主人的意思是……寻个别的道人,把这妖道给换下来?”
花荣缓缓点头,目光落在李内侍身上,那眼神让李内侍又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