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能站稳脚跟,少不了郑俊公子帮衬打理时,花荣脸上的神色顿了顿,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郑天寿见他这般模样,便知他想起了旧事,又接着说道:
“哥哥,先前你派我来东京打探消息,小弟原以为这事虽难,却也不至于无从下手。
可真到了这东京城里才明白,此处的难处,远非咱们在青州地界能比。
就说这店铺,东京城里寸土寸金,有时候便是揣着满袋银钱,也未必能寻着一处合心意、便行事的铺面。
咱们最开始想盘一家杂货铺,结果单是办理各类手续,就来回折腾了近两个月,还半点进展没有。”
“后来也是机缘巧合,小弟偶遇了郑公子。
他听闻我想在东京开商铺,二话不说便应下帮忙,前前后后只跑了两天,就把‘四海酒楼’的一应凭引、文书办得妥妥帖帖,半点不用咱们操心。
后来有泼皮无赖上门找事,也是他在背后悄悄帮咱们摆平,没让那些人扰了酒楼的生意……”
花荣静静听着,听郑天寿句句提及郑俊的帮衬,语气里却无半分攀附,反倒满是感念——原来他这位郑兄弟,从来都没忘记过当年的情分,也没因身处东京便失了本心。
想到此处,他眼眶竟悄悄湿润了,忙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掩饰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