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去处藏着。
他在江湖上混了这些年,行事素来缜密,断不会让他们露了踪迹。
倒是沧州那头,富叔年事已高,经不起折腾,咱们得好好合计合计。”
见花荣仍锁着眉,时迁又笑道:“哥哥对登州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花荣叹了口气:“登州知府杨戡看似被咱们拿捏住了,可我总怕他突然反水,到时候连累了乔道长和众兄弟们的性命!”
时迁嘿嘿一笑:“这个哥哥倒不必挂心。
我昨日让几个弟兄混进城里探了探,杨戡那厮自打前几日被乔道长送回府衙,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天天躲在房里跟小妾们厮混。
听说衙门里的大小事务都扔给了乔道长。
再说,哥哥还信不过乔道长的手段?”
花荣猛地想起乔道清那些神乎其神的手段,自己先前竟忘了这层,顿时松了口气,笑道:“兄弟说得是,是我着了相。
乔道长既应下这事,必有十足把握。
咱们就这般定了:等邹渊兄弟他们送完船回来,便起身往沧州去。说不定,早有人赶在咱们前头,把富叔给救出来了。”
时迁和糜貹听了,都满脸疑惑地看向花荣,不知他这话里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