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人构陷,才流放到这绝地。”
花荣一听“孙定”二字,眼睛一亮,连忙拱手道:
“原来是开封府那位耿直好善、专肯周全他人的孙孔目!
之前林教头一案,若不是孙孔目仗义直言,据理力争,真不知高俅那奸贼要如何草菅人命!
小可花荣,久仰相公大名!”
孙定叹了口气,苦笑道:“花知寨过誉了。
说来惭愧,当年林教头一案,我尚能在开封府衙里周全几分;轮到自家头上,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无。
若非王教头与王寅兄弟照拂,早已填了这沙门岛的沟壑了。”
陈正汇也接口道:“我父子只因弹劾蔡京那奸贼,便被他罗织罪名陷害——家父被流放岭南,我则被抛在此岛。
原以为此生再无出头之日,不想今日得遇花知寨与诸位好汉,真是天可怜见!”
刚刚赶来的阮小七在旁听得心头火起,攥紧拳头骂道:“这些狗奸贼,害得忠良好苦!”
接着转头看向花荣,粗声粗气道:
“哥哥,依我看,不如哪天你带着弟兄们杀进东京。
到时候你做了皇帝,咱们把天下的贪官污吏全宰了,岂不痛快!”
“小七休得胡言!”花荣佯怒道,“先前安排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