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将她逐了出去,倒也给她留条生路,只说是她身体状况不适合再当车夫。”
“小姐仁善,春颂明白了。”
“天色不早了,你也早点儿回去歇息吧。”
“是小姐,春颂先行告退。”
偷听了这么久,突然没了声音,阮既安吓得一下子闭上眼睛,忐忑等待着自己未知的命运。不过让他高兴的是,马二姐嘱咐他的事,虽还没办,倒也是能办成了,也不枉对方当初买了自己,有衣有食地供养了许多日子。
春颂走后,裴乐之抬头看着夜里广袤无垠的天空,又站了有好一会儿才再次进屋。
“你怎么在这儿?!”裴乐之甫一看见呆坐在床上的阮既安,就眉头紧锁。
“我……是方内侍叫我来服侍小姐。”阮既安声音有些怯怯。
“方祈?他是哪根筋搭错了才会将你送到我的床上?”裴乐之有些火冒三丈,心中对阮既安的怒意更甚,“你不必费心思了,想来刚刚我们在外面说的话你也都能听见,出去吧。”
“对不起小姐,是我不该缠着方内侍想为马二姐求情,已知小姐宅心仁厚至此,既安在此谢过小姐大恩。”阮既安说着,深深叩头。
看了看阮既安身上的银灰长衫,裴乐之皱眉摇了摇头:“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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