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义权站在最前面,枪口一扬:“闭上嘴巴,谁张嘴,我打死谁。”
所有嘴巴立刻全部闭上。
“跟我走,不要吱声,大门口有两个看守值班,但他们可能睡着了。”肖义权说着把枪一摆:“如果没睡着,我会打死他,但如果是谁把看守惊醒,我也不会客气。”
犯人们无人吱声。
包括人堆中的何志远。
“好,跟我走。”
肖义权表示很满意。
他带头,到监狱门口。
门口看守室里,有两个值班的看守,都睡得死死的。
肖义权在门外就念咒,让他们睡得更死一点。
他故意侧耳听了一下,回头:“好消息,他们睡得跟猪一样。”
犯人们中间就有吁气声。
他们也紧张啊。
肖义权进看守室,拿了钥匙,把大门打开。
门一开,犯人们立刻燥动起来,一个光头猛地往外一冲,撒腿就跑。
他这一动,而肖义权又没开枪,其他犯人立刻跟风。
五百犯人,就如同五百只鸭子,瞬间就跑得干干净净。
肖义权看了好笑,他控制一只夜鸟,跟在何志远头顶,自己开了监狱里的一辆车,远远的跟在后面。
等犯人们彻底散开净了,何志远身边也没有其他人了,肖义权开车追上去。
何志远是受过训练的精锐,听到车子声,他飞快的躲到路边的一块石头后面。
肖义权车过去,停下,自己下车,叫道:“何志远,出来,成峰叫我来的。”
何志远躲在石头后面偷看他呢,听到这话,眼光倏地一亮,立刻现身出来。
“同志……”
他叫。
“注意纪律。”肖义权装逼:“你上车,开车走,联系成峰,其他的,不要问。”
“是。”
何志远挺身,敬礼,上车。
他转头看肖义权。
肖义权摆手:“你走,不要管我。”
“是。”何志远没有任何废话,一脚油门,车子窜了出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等车子去远了,肖义权这才又搜索叫来一只猫头鹰,却又回监狱转了一圈。
监狱里安安静静,值班看守睡得死,没值班的,在另一头的宿舍处,同样睡得死死的。
这会儿是半夜三四点多呢,正是睡眠最深沉的时候,犯人们搞出的响动又小,竟是无一人发觉。
“嘎嘎。”
肖义权怪笑两声,控制猫头鹰回转。
回到庄中,进屋,先洗个澡。
然后上床,睡一觉。
第二天一早,吃早餐,安公子问:“肖义权,你昨夜去五号监狱没有?”
“去了。”
“真去了?”安公子凤眼一亮:“何志远救出来了?”
“肯定的啊。”肖义权屌屌的样子。
“怎么救的?”安公子问。
肖义权就把过程大致说了。
“你把所有人都放了出来?”安公子惊讶。
“如果只救何志远一个,他们肯定就只盯着何志远查。”肖义权解释:“但我把所有人都放了,他们就不知道是谁做的了。”
“高明。”安公子明白了,夸赞。
她想了想,道:“看守睡死了,有人打开牢门,放了所有人,cIA即便查,也一头雾水。”
“对。”肖义权道:“我戴了帽子,口罩,眼镜,手套,而且扩充了形体,全身没有一点破绽。”
他嘿嘿笑:“除非cIA有能力,能透过口罩看么我的脸,否则他们绝对不知道,是谁出的手。”
“那不可能。”安公子道:“cIA没那个本事。”
“我也觉得他们没有。”肖义权想了想:“昨天惟一的破绽,可能就是香味。”
“香味?”安公子好奇:“什么香味?”
“你身上的香味啊。”肖义权道:“我昨天去之前,没洗澡,身上全是你的香味。”
现在安公子整天跟他粘在一起,他身上全是安公子的香味。
安公子明白了,咯一下笑出声来:“那没什么吧,他们难道还能循着味道找过来。”
“那不一定。”肖义权道:“如果他们有一些特异人士,也难说的。”
“cIA有灵修者?”安公子凤眼大睁:“不会吧。”
“难说。”肖义权道:“七曜宫曾和希特勒合作过,现在的太阳神教,其实是七曜宫在外面的一个招牌,而太阳神教和cIA是有合作的。”
“这么说,还真可能有?”安公子凤眼打闪,不知是惊是喜。
“而且cIA还找上了瑶池。”肖义权道:“我上次在中亚,就碰到了他们中亚的一个主任,叫费雯的,去找瑶池的萨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