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老将手中茶盏放下,“清淮小友应当知道,此时不论你提什么要求,我都会应你的。”
清淮抿着唇沉思。
总不能要人家帮她把白沙大陆打下来吧?
就算人家乐意,她还不乐意呢。
铸器师公会本就超脱四陆之外,大家各过各的,井水不犯河水,怎么好破这个例?
铸器大会上,非野的动作大家也看到了,那是清淮第一次发现,原来四陆之间可以形成这种形式的统一。
她不想打破这个平衡。
而且她无为界那么多人都还没身份牌,全移居到芙蓉大陆来也行不通啊,一定会暴露的。
这种将身家性命交付到别人手中的事,还是不要做的好。
望老见清淮久久未曾回应便问:“可是有何顾虑?”
或许一开始是动了想收她为学生的念头,可当看到了她的铸器之法,望老才将这个想法亲手给掐灭了。
这丫头正在开辟一条新的炼器之路,不是他们这些俗人能够匹敌的。
或许是那.......
而他观此子心性,也甚是满意。
那便做这条炼器之路上的托举之人吧,也无不可。
清淮摇了摇头,“倒不是顾虑。”片刻后抬起头笑着说:“那便多谢望老将白沙大陆给我打下来了。”
望老目光呆滞了一下,而后开怀笑道:“好。”
“好......好?”得到了望老的回应,这下换清淮愣住了,她不可置信地问:“怎么就好了?”
她不过是随手抛出个难题,让望老知难而退罢了,怎么就‘好’了?
“先不说这个,都是小事。”望老将茶水添了添,不紧不慢道:“清淮小友可曾听说过炼器?”
小......小事?
清淮身子往后倾了倾,如果她之前听到的信息没错的话,其余三路是因万龙墙的缘故无法通往白沙大陆,从而白沙大陆才一直那么和平、安全。
可从这望老的口中,似乎不是这么回事?
许是看出了清淮的疑惑,望老解释道:“万龙墙或许是坚不可摧,但人心不是。”
清淮恍然大悟,连赢胜都有通往白沙大陆的法子,别人又怎会没有!
可是......“那为何?”
望老只回了一句,“瓮中之鳖。”
瓮中之鳖?
想何时抓就何时抓?
清淮瞳孔骤然一缩,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
或许说三陆各自早已把白沙大陆当成了自己的地盘!
三陆之中谁胜出了,统一了,白沙大陆便归谁!
原来竟是这么一回事。
思绪理到这,有些事情的真相也慢慢浮出了头。
比如非野!
清淮先前只当他是怕白沙大陆有翻身的机会,这才对她动了手,可如今看来并不是。
既是都当白沙大陆为掌中之物,又何惧一个铸器师?
若不是惧一个铸器师还能是在惧什么呢?
清淮轻轻叹了一口气,在心里嘀咕:女尊呐女尊,你到底是给这群人留下了多么恐怖的印象!
就那么一点点蛛丝马迹都绝不放过!
她又是哪里露出了破绽呢?
人走茶凉,女尊在时,白沙大陆有多威风,如今的白沙大陆就有多破败,任人拿捏。
望老在对面不紧不慢地,看着清淮那张脸,一会儿惊讶,一会儿又无奈,这会儿正是苦思。
便出了声打断她,“想明白了,我们便来聊聊炼器师吧。”
“炼器师?”她刚刚是听到了望老说炼器师来着,可有啥区别?
“所谓铸器,在于器之本身,器的塑造!而炼器,它在‘铸’的基础之上,多了一个‘炼’字。”
望老接着说:“‘炼’便是炼去器的杂质,使各种材料能够更好的融合,赋予器灵性。”
“它自生成灵性,便不需要再额外引自然元素之力入器。”
“清淮小友若不信的话。”望老指了指清淮手腕,“可查看你炼的这件玄器。”
“哦?”清淮一脸好奇地释放出魂力探了探。
果不其然!
器身当中有一股微弱的气息,还未曾成型,若不是用魂力而是用玄力探的话,还探不出来。
“望老所谓的‘炼’,是我当时用自然元素之力炼器的炼吗?”清淮试探地问道。
望老点了点头,“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
“炼器师!”这三个字,望老语气格外地重,都不用仔细听,都能听出来其中的激动之意。
确定是第一个?
清淮表示不确定。
她这所有的可都是女尊留给她的,包括小命!
女尊之前可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