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中的器炼完后,放下了工具,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清淮又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体内的情况,不管是身体还是魂体,团子又或者是圆子。
都好好的!
只是有一点点虚弱罢了,不至于这么不自在啊。
紧接着清淮又四处张望着,终于锁定了源头!
那门上面的小窗口里,有一双痴汉的眼睛!
正在色眯眯盯着她!
清淮二话不说,从身旁随手拿起一件她炼好的玄器,挥手
用玄气按下窗口的机关,窗口处的保护层落了下去,随即清淮手中的玄器朝那双眼睛飞去。
玄器在水岳的瞳孔中无限放大,他却丝毫不为之动容。
在玄器即将刺入水岳的双瞳时,水岳手中的清风燎云扇似是感觉到了主人有危险,自主就拦了过去。
将清淮的玄器打落在地,水岳笑着弯腰捡起地上的玄器,擦了擦灰尘轻轻放入了乾坤袋中。
掉在地上的,那可就是他的了。
随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执清风燎云扇轻轻扇着,嘴角上扬到四十五度不动。
等着某人出来的那一刻,被他的盖世容颜惊艳到!
然而,等到嘴角都有点僵了,那扇门,似乎丝毫都没有要动一动的意思。
水岳活动了一下僵住的脸,又踮起脚往窗口看去,忽然一个小巧的拳头猛地挥了过来。
水岳没反应过来,扎扎实实地挨了这一拳,被打倒在地,他正想站起来开口解释时。
门“嘎吱”响了一声,迎后背而来的是一顿铺天盖地的拳打脚踢,他隐约还听到他的美人儿嘴里咬牙骂着:“色眯眯色眯眯,一看你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敢翻老娘的窗口!你真是活腻歪了!色篮子!”
“色字头上一把刀!老娘能砍你几刀是几刀!”
水岳死死攥住手中躁动的清风燎云扇,心中默念道:“好兄弟,这个人打不得!你暂且忍忍呢!”
这彪悍模样,看得铸器院的学生一惊又一愣,那脸上的表情也是格外精彩。
有一名学生好心提醒道:“清......清淮,那个......那个人是水岳少爷......”
清淮一听,本来要挥下去的拳头瞬间收回,众人皆松了一口气!
收手了就行,收手了就行!
趁人还没被打坏。
没想到,清淮重重地一脚就踹了下去!
“打的就是你!”
众人刚放下去的心,一瞬间又提了上来!
这......
这样不好吧?
可是水岳少爷怎么不还手啊?
这人要真在铸器院被打残了,这可是银宵台城主的独子啊,银宵台可不是好惹的!
他们要不要去劝劝架啊......
大家看着横眉竖目揍着水岳的女子,咽了咽口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这傅清淮看上去,也很不好惹的样子,要是连他们一起打了怎么办?
他们的小命,也很重要的啊......
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
在众人心中万般纠结之时,王和已经悄摸走到了两人身边,他一把拉住了傅清淮。
“水岳少爷是来给你送吃的的,听说你为了炼器不吃不喝,他是心疼你,在这里等了你许多日,你可莫要再打了!”
王和弯下腰附在傅清淮耳边小声地说:“水岳少爷要是在这里出了什么事,哪怕你有元冷导师撑腰,怕是也都背不起啊!”
清淮一把甩开王和,怒声道:“说话就说话,凑这么近干什么?我又不聋!”她也不蠢好吗!
她拳拳到肉,使的那可都是巧劲儿,一点儿玄气都没带,是能给人打死还是打残?
更别说这人实力还在她之上,不过受点皮肉伤罢了,这群人到底在怕什么?
清淮说完又补了两拳才解气。
她上次都说得那么明白了,这人还要如此这般,勾搭有夫之妇能是什么好人?
“好啦好啦!”众人没想到,水岳跟个没事人一样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笑得暖如春风,在众人震惊的瞳孔和吃惊的神情中,慢悠悠从乾坤袋中搬出一张黑漆木桌子和椅子,将清淮推到椅子上坐着。
“饿了吧?我给你带了好多好吃的呢!”说完又从乾坤袋中掏出一个个黑漆木的盒子,打开后飘过来一阵阵香味。
一盘盘山珍海味摆满了整张桌子,饶是见过世面的铸器院的学生,也不由得感叹水岳这大手笔。
他们的家境不说是排在前十吧,但在白沙大陆上也都是有头有脸的。
那黑漆木可是个好东西,他们能从长辈那得到一块黑漆木做的小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