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我有未婚夫婿!”
“你一口一个勾引,你可有去问过水岳?又向谁取证过?”
“你空口无凭,仅仅因为你被退了婚,损了你大小姐的颜面,就凭那子虚乌有的罪名来拿我和我的朋友泄愤!”
“你觉得,你做的很对吗?或者说,欺负院中的学生,是你大小姐一贯的做派?若白沙大陆第一学院是这种院风......”
清淮抬眼看向泽隐,语气坚定,“这学院,我不上也罢!”
“挑战台那日,你与水岳卿卿我我,大家都看到了!有的是人给我作证!你要是不想在白沙学院,那你就滚出——”
“泽兰!”泽隐一掌劈向泽兰的膝盖,泽兰双腿不受控制地跪下。
他这个女儿当真是被他惯坏了,惯到连眼色都不会看,场合都不分了!
这傅清淮一走,元冷必打包整个铸器院屁颠屁颠地就跟在后边一起走了。
更别说李萧勤那个护短的,门下如今就只有这几个徒弟。
他俩一走,去了任何一个学院,那白沙学院就当不得这白沙大陆第一学院了!
这傅清淮在铸器一门的造诣,以后还会比元冷高!
更不能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