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再只是驱赶,而是笑着拉开弓箭,故意射向流民们的腿脚。
“嗖!”
“啊!!”
一支利箭射穿了那年轻妇人的小腿,鲜血涌出,她惨叫一声扑倒在地,疼得直发抖。
“娘!!”孩童吓得大哭,上前去扶着母亲。
另一只箭擦着一年前男子的胳膊飞过,带起一溜血花。
他们尖叫在猎场上逃跑。
猎场彻底化作了地狱!
流民们哭喊着,或是拖着伤腿拼命爬行。
或是像无头苍蝇一般疯狂跑,只为了躲避那些随时可能从背后射来的箭矢。
猎场被高高围起来,侍卫们都站在外圈守着,根本跑不出去!
盛昭三人也略带狼狈的躲闪着。
谢昉身手好,假装杂乱无章的四处逃窜,冲撞着人,却一直借着力,在暗中帮流民们躲开射来的箭矢。
还将几个吓傻了的流民推向相对安全的区域。
成王在高台上看着这热闹的场面,脸上终于重新露出了开怀的笑容。
他再次举起弓,瞄准了一个抱头痛哭但脚步不敢停的流民,嘴里笑着喊道。
“对!就是这样!跑!跑得再快点!”
然而,他射出的箭依旧歪得离谱,连目标的衣角都没碰到。
盛昭看准了时机,直接从系统商城中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浓烟符。
她装作被石头绊倒的样子,手在触地的瞬间,一张不起眼的小符纸被她甩了出去。
“噗”
一声轻微的爆响,带着一股浓浓的白色烟雾突然炸开,迅速在猎场上弥漫开来,不到片刻,就吞噬了个大半个猎场。
同时也遮蔽了看台上的视线。
“这是什么?”
“哪来的烟?起火了?”
“怎么可能起火?”
“到底怎么回事?!”
看台上传来成王和侍卫们的怒吼。
盛昭在场上对着流民们喊道,“大家别慌!往我这边靠,站在烟雾里,他们看不见!会安全一点,快过来!”
她的声音在烟雾中如同灯塔一般。
惊慌失措的流民们听到这声音,立马忍着恐惧,连滚带爬的聚集在盛昭周围。
“小姑娘,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烟雾是从哪里来的?”
“怎么办啊!我们还能活着出去吗!”
“娘亲,娘亲……我害怕……”
谢容沛立刻上前低声安抚着众人,和一个受伤的男子一起,将妇人和孩童护在身后。
浓烟隔绝了视线,看台上的人停下了动作,暂时也没有箭射过来了。
盛昭转身对谢容沛低语,“大脚,大景的百姓交给你了,你看好他们,别再让人受伤。”
谢容沛立刻回应,“好!小荷叶,你一定要小心!”
然后她又转向谢昉,眼神冰冷。
“铁柱,那群侍卫交给我,成王交给你,能行吗?”
谢昉眯了眯眼睛,重重一点头,没有任何言语。
成王?
一个读书读到狗肚子里,练武也练不好,连弓都拉不稳的废物。
杀他,易如反掌。
看台上,成王看着猎场上翻滚不休的浓烟,完全遮蔽了视线,气得暴跳如雷。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他指着浓烟,对着身边的侍卫怒喊。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人呢?本王的猎物呢?!给我射箭!朝着烟雾里面射!把他们统统给本王逼出来!”
他脸上的怒气突然又消退了,浮现出一种更加兴奋的神情。
移动靶有什么意思?
这种盲射,似乎也别有一番风味啊!
侍卫们不敢违抗,纷纷举起了弓,对准了下方的浓烟区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
一道纤细的身影从烟雾边缘冲了出去,独自一人,暴露在了看台所有人的视野之下。
盛昭站在猎场上,昂起头,伸手指向台上的成王,用尽全身力气喊道。
“成王!你这个弑杀乳母,猪狗不如的畜生!”
这一句话,全场人都吓坏了!
“你以为你披上这身衣服,就能掩盖你骨子里的无能和卑劣吗?”
“文?你连三字经都背不全,武?你连靶子在哪都找不着!除了躲在这群爪牙背后,靠着践踏无辜百姓的性命来满足你那可怜的自尊心,你还会什么?”
她的话语又狠又快,字字诛心!
“北燕皇室的列祖列宗若在天有灵,看到你这等废物子孙,怕是气得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盛昭煞有其事的叹了口气,声音中充满了不屑,“再看看你那太子弟弟,文韬武略,爱民如子,众望所归!你拿什么跟他比?你连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