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秋在严格保持着和她这个寡嫂的距离,还敬她重她,让她不得不感叹苏母教子有方。
两个儿子都是正人君子。
当初那镯子当了不少钱,再加上苏大山的抚恤金够容蓉他们花很久。
因此,容蓉就和苏砚秋商量把地租了出去。
苏砚秋是一门心思要明年中举,再参加会试,他相信自己能走出去,也就同意了容蓉的意见,没有再管家里地的事情。
他去书院后还特意拜托了隔壁婶子给容蓉做饭送饭,每月给几钱作为报酬,吃食则是苏家自己出。
苏砚秋也不担心隔壁婶子将嫂嫂的消息传出去,他谎称嫂嫂病重,担心过了病气给婶子,都是让婶子将饭送到院子里的。
婶子和她嫂嫂不会见面,自然也不会把嫂嫂的事情传出去。
顶多传个嫂嫂病的严重,外人听说了更不敢随意去打扰嫂嫂,都怕被传染了怪病。
这样的生活转瞬就过了一年,苏砚秋顺利通过了乡试考中了举人,然后就要去京城参加会试。
由于朝廷缺人,科考节奏十分紧凑。
但这正合苏砚秋的意,他就要越快越好。
会试在三个月后,苏砚秋该启程去京城了。
这次苏砚秋打算带上容蓉,他自认自己肯定能考中进士,届时无论是留京还是外放,他都可能不会再回济山村了。
带上嫂嫂跟着自己更方便,他还记得嫂嫂当掉首饰供他读书的恩情。
他不可能不管嫂嫂,他要好好地养着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