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审判游戏与所有人的生死息息相关的原因,这次参与讨论的玩家明显变多了。
姚远摇了摇头:「那也不影响判断。
「因为下一轮游戏一定会结束,即便卢哥票死李辉,史国良也已经没有了报复的机会。那样的话,邓骁也可以平安归来。
「换言之,邓骁的死亡,和卢哥的选择没有任何关系,只取决於史国良的想法。」
秦诚沉思片刻:「但很显然,史国良也是这麽想的。
「恰好是因为双方都这麽想,所以才变成了死循环,让邓哥和李辉都不可避免地遭受了死亡的命运。」
黄圣杰好奇地问道:「哎?那许广新自己的票,又投给了谁?」
秦诚已经想到了答案:「史国良。
「最後一轮投票的票型是:许广新2票最高,之後,邓骁、李辉、史国良各一票。
「按照卢哥的说法,最後一轮投票时,许广新虽然在遭受心绞痛的折磨,但他还是努力擡头盯着其他玩家,尤其是史国良。
「因为许广新是伪装者,可以实时查看投票情况。
「他在看到李辉和邓骁各收一票之後,已经猜到这两名玩家大概率会死,之後只是擡头验证。
「而史国良的情况显然更乐观一些,如果想把史国良也一并带走,那麽许广新就只能把自己的一票投过去。
「结果,史国良吃了这张猝死票之後竟然还是没死。」
黄圣杰有些惊讶:「所以,许广新在看到史国良没死之後,才会有些失望?
「但他也够狠的,竟然直接用上了盘外招,硬是把史国良给骂死了。」
卢秉钧点了点头:「嗯,史国良当时的状态,已经在濒死的边缘。
「心脏血管的梗阻情况应该已经很严重,但还能勉强支撑一段时间。
「如果再进行一轮投票的话,我和史国良必然会把票都投给许广新。而许广新虽然可以用一票对史国良补刀,但连续的心绞痛毕竟也是不容忽视的伤害,他自己也会有危险。
「所以,许广新选择把自己安排在第一个发言,使用言语刺激史国良,让他情绪激动,从而发生猝死。
「这确实是一般人想不到的策略。」
姚远补充道:「其实最後一轮的结果,不论卢哥怎麽投,都不会有变化。因为史国良的这一票一定是投给邓骁的。
「如果卢哥投李辉,那麽许广新就会投史国良;反过来,如果卢哥投史国良,那麽许广新就会投李辉。
「许广新一定会补刀」。」
一直沉默寡言的何沁芸似乎已经想了很久,她看向众人:「这麽看来,许广新很有可能就是设计这游戏的模仿犯?
「不然他怎麽能对这游戏的各种机制和细节了如指掌呢?
「且不提他最後用盘外招气死史国良的操作,就说之前他那麽早地开始控票、让三名玩家同时濒死的操作,也不是一般玩家能够在短时间内想到的。
「最後之所以出现四人死亡的惨烈局面,和他控票的操作有很大关系。
「如果一个一个地接连死亡,说不定这游戏反而能更早结束,少死那麽一两个人。」
姚远点了点头:「嗯,我也这麽觉得。
「虽然游廊的顶级玩家能够在看到规则的同时就想到最优解,但那毕竟是极少数。
「目前尚不能断言许广新就是那种顶级的玩家。
「如果他不是,那就大概率是模仿犯。」
但卢秉钧沉默片刻,然後微微摇头。
「这不好说。
「因为游戏规则中明确提到过:伪装者将获得特殊的系统提示,比一般玩家掌握更多信息。
「画板上能够显示的信息量,其实很大。
「在我们查看自己罪行的时候,许广新应该也在认真查看这些『特殊信息』。
「模仿犯完全可以直接向他透题。
「比如写下这麽几条信息:「先攻击其他玩家,就能在下一轮游戏成为主持人并决定发言顺序。
「先找软柿子捏,引发混乱,然後再退而自保,让其他玩家互相攻击,坐收渔利,作为伪装者随时可以退出游戏,因此也不必担心引火上身。
「时刻观察票型,尽可能让两到三名玩家积累同样数量的猝死票,然後一并杀死。
「可以通过言语攻击引发玩家剧烈的情绪波动,完成补刀。
「当然,这些只是我随便一想。
「这套规则充满恶意的地方在於,模仿犯实际上通过『伪装者』的身份和规则,让许广新成为了自己在游戏内的化身。
「如果许广新是模仿犯的话,反倒并不需要『查看特殊信息』这一条规则,因为一开始就什麽都知道。
「而如果许广新不是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