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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书库 > 说好体验人生,仙子你怎么成真了 > 第476章 是你亲手杀他,还是我来?(4000字)

第476章 是你亲手杀他,还是我来?(4000字)(2/2)

鼻。“小姐,生辰礼。”他双手捧上,“做得不好,您将就。”涂山镜辞没接糕点。她突然踮起脚尖,用额头轻轻碰了碰他手背——那动作快得像蜻蜓点水,随即退开半步,脸颊微红,尾巴尖儿慌乱地卷住自己手腕:“我、我先收着!等明天寿宴结束再吃!”她飞快把油纸包塞进袖袋,转身就往回跑,又在十步外猛地刹住,回头大声道:“萧墨!你明天一定要来啊!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清晰,“……介绍我的朋友!”月石身形一僵。她想拦,可脚下像生了根。身后湖畔,焦尸尚在冒烟,而那个叫萧墨的男孩静静站着,月光勾勒出他单薄肩线,衣襟下摆沾着几点新鲜泥星。他望着小姐奔远的背影,嘴角极轻地向上弯了一下。那晚之后,涂山府戒严三日。刑狱司死士伏诛的消息被压得极死,对外只称“宵小作祟,已伏法”。可府中人人皆知——那夜湖畔,有人以凡人之躯,引动地脉为刃,屠尽七名淬毒死士。更诡异的是,第二日清晨,整座后花园的泥土都泛着淡淡银光,新栽的牡丹一夜绽放,花瓣脉络竟与昨夜萧墨眉心银纹一模一样。生辰宴当日,仙狐城万人空巷。九重朱雀门大开,天妖国国主亲乘八鸾云车驾临,车顶悬着的九枚青铜铃铛,每一只内壁都刻着镇魂古咒。涂山老祖拄着蟠龙拐杖立于阶前,雪白长眉垂至胸前,目光扫过宾客席时,不经意掠过角落柴房——少年穿着浆洗发硬的粗布短褐,正低头给一株歪斜的兰草培土,袖口磨出了毛边,指腹全是薄茧。“盛辞。”老祖忽然开口,声如古钟,“你可知,今日为何设‘百妖鉴心台’?”八岁的小女孩端坐于铺着白狐裘的紫檀椅上,四尾垂地,莹润如玉。她眨眨眼:“因为……要让所有妖怪朋友,都看看我的心是不是够红?”满堂哄笑。老祖却摇头,目光如电射向萧墨:“不。是为鉴一人之心——此人近你身七日,触你袖角三十七次,距你三步之内逾百刻,却从未染你一分妖气。”他顿了顿,拐杖重重一顿,“此等纯阳之体,若存歹意,早已焚尽你三魂七魄。可他不仅未伤你,反助你压下血脉躁动……萧墨,你究竟是谁?”全场死寂。连天妖国国主都放下酒樽,指尖凝出一缕紫气,随时准备封禁此地。萧墨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他望向涂山镜辞,小女孩正紧张地攥着裙角,尾巴尖儿微微发颤。他忽然笑了,从怀中取出一枚青竹哨子——那是昨日湖畔,他用削木屑时剩下的边角料随手雕的,哨身还带着新鲜竹香。“回老祖,”他举起哨子,阳光穿过镂空竹纹,在地上投下细碎光斑,“我只是个烧柴的。”话音未落,哨子离唇。没有声音,只有一道肉眼难辨的涟漪荡开。宾客席上,一名侍女手中玉盏“啪”地裂开蛛网纹;国主案前酒液诡异地逆流升空,凝成晶莹水珠;而涂山镜辞袖袋里,那半块桂花糕突然散发出浓郁甜香,香气所及之处,所有牡丹花瓣边缘,悄然浮现出细小银纹。老祖瞳孔骤缩。那不是符箓,不是阵法,更非妖力——是纯粹的、不容置疑的“规则”。就像春雷必惊蛰,秋霜必染枫,这世间本该如此。“原来如此。”老祖缓缓闭目,再睁眼时,目光已如古井深潭,“盛辞,你且过来。”小女孩乖乖走下台阶。老祖伸出枯枝般的手指,轻轻点在她眉心:“吾孙,今日起,你可自行择友。无论人妖,无论贵贱,只要此人愿为你赴汤蹈火,便配站于你身侧。”满座哗然。国主手中紫气悄然散去。涂山镜辞却没看任何人。她小跑着扑向萧墨,仰起小脸,眼睛亮得惊人:“萧墨!你听到了吗?爷爷说……我可以选朋友!那……”她一把抓住他沾着泥巴的手,力道大得惊人,“那我现在就选你!”萧墨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她掌心温热,汗津津的,像揣着一颗刚出壳的小鸟。他慢慢反握回去,拇指在她手背轻轻一按——那动作熟稔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好。”他说。风过回廊,吹落满庭桂雨。萧墨袖口滑落半截手腕,那道烫伤旧痕在阳光下泛着柔光,形状正缓缓变幻,由曲折的疤痕,渐渐凝成一枚清晰印记:一朵含苞待放的银桂。而十里之外,仙狐城最高处的摘星楼上,一道素白身影凭栏而立。她指尖捻着一片飘来的桂花,花瓣上银纹流转,映得她眸色幽深如古潭。“师尊,”身后弟子低声禀报,“那孩子……应劫之相,已显。”白衣女子未语,只将桂花轻轻吹向远方。风起处,万千银桂纷扬如雪,尽数飘向涂山府方向——其中一枚,悄然落进柴房窗台,静卧于半块残缺的桂花糕旁。糕点边缘,不知何时,已生出细细嫩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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