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识渊博,可你却总骗我说只识得几个字。”
他语气并无怒意,只带着几分打趣:“我一直怀疑那副‘烟锁池塘柳’便是出自你手。只是你这丫头滑如泥鳅,始终抓不到把柄。如今看来,你这是一直在欺瞒我这老翁?”
徐青玉连忙摇头,神色诚恳:“熊大人言重了,小女子不过略通文墨罢了,与大人相比是蚍蜉见大树、尘埃入沧海,不值一提。”
熊怀民抬手指了指自己车内的案几:“你车上桌案之上,还摆着一卷《道德经》注疏,分明是潜心修道之学,还敢说自己只读了几本书?”
他又侧身介绍身侧道人:“正巧,这位墨道长是玄门正宗、道学行家,你也上车,与我们这些老朽论道一二。”
长辈相邀,徐青玉避无可避,只得硬着头皮登上马车。
她虽不知墨道长来历,可能与熊怀民同行必定是饱学之士。一时间,她夹在两位博学老者之间,笑得格外……乖巧。
熊怀民又问:“你都读过哪些书?”
徐青玉依旧谦逊:“不过《千字文》《女诫》之类粗浅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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