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且要再嫁,以求立身,何况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
沈明珠猛地抬眸,心惊胆战地盯着母亲,生怕她下一刻便说出“和离书”三字。
徐青玉却缓缓反问:“母亲可曾想过,女子为何一定要嫁人?”
孙氏一怔,静待下文。
徐青玉声音平静,却字字掷地有声,带着几分通透古意:
“盖因这世间,夺了女子自立之权。女子不可入仕考取功名,不可置地囤粮自立门户,不可光明正大做工营生,无财无权,无依无靠。女子若想活下去,便只能依附男子而生。与其说是嫁人,不如说是寻一处立身之所,换一口安稳饭食。可咱们沈家家大业大,衣食无忧,明珠凭自己之力亦可安稳度日,自然不必非靠嫁人求生。”
孙氏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忽转幽深:“你说的倒也有理。有的妇人,权钱便可满足;可有的妇人,为了所谓情爱,甘愿抛却一切,理智尽失,钱财权势皆可不顾,只一味奔着心中那点欢喜而去。这世间,寡妇私会、失德自轻的例子,难道还少吗?”
徐青玉眉头微蹙,沈明珠也紧咬下唇,屋内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沈明珠心中一紧:母亲说这话,是在试探嫂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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