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务必多疼你一些。”
她点了点桌上厚厚的一叠纸:“母亲罚你抄写《女诫》,是因为你的婚事?”
沈明珠抬眸看向她,眼神坦诚而恳切:“郑家夫人根本就是冲着嫁妆来的,一听说咱们家捐献了全部家产,立刻翻脸,恨不得拿我这身肉去换银子。这样的人家,本就不堪托付,可母亲却执意要我嫁过去。”
她朝着徐青玉轻轻一福,语气带着几分恳求:“嫂嫂,你可有办法,让我脱离这场苦海?”
徐青玉盯着她,认真问道:“你可曾见过那位郑家公子?他为人如何?既是你兄长点头的婚事,此人或许真有过人之处。”
沈明珠秀眉微蹙,思忖了许久才道:“兄长毕竟是男子,不懂女子嫁人后的处境。与其说女子嫁的是夫婿,不如说嫁的是夫婿的全家。往后我与郑家大郎相处的时日,怕是远不及与他父母兄弟相处多。”
“郑家大公子确实敦厚可靠,但他的母亲和兄弟,却是鼠目寸光、心胸狭窄的贪利之辈。从前我是为了让大哥安心,才应下这门婚事。可如今郑家为了嫁妆,吃相如此难看,我若真嫁过去,日后的日子可想而知。”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