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若是去了京都,还做咱们这老行当,必然还要带几个熟手前去,可青州城的根基也不能丢。不如……就让白雪暂时主持店里事务,我则带着其他几个手艺熟练的女工一同前往京都?”
徐青玉眉梢微微一扬,有些意外。
沈玉莲如今竟然也懂放权了?
换做从前,她对下人哪个不是压着、打着、防着,生怕别人爬到她头上。
如今竟然肯主动推荐白雪,可见心性气度已今非昔比。
徐青玉微微颔首,语气平静,算是同意了:“可以,就按你说的办。”
她顿了顿,又补充一句,“此事先不要声张,或许……用不了多久,我便会与你在京都会合。”
青州城里人人都忙,各有各的盘算,各有各的前路。
徐青玉忙着收拾行装,搬入百花巷小院,细细布置新家,一草一木、一桌一椅,都安排得妥帖妥当;沈玉莲忙着打点行装,挑选人手,整理美容院的账目与物件,只待择日启程,奔赴京都开拓新局;周贤却已经提前拖家带口去京都铺路。
徐青玉独自躲在清静的小院里,将一幅完整的大陈朝舆图高悬于墙面之上,日日凝望,细细端详。
她指尖缓缓拂过舆图之上标注的每一处山川、河流、关隘、城池,从江南水乡到北境边关,从京都繁华到青州一隅,心中思绪万千。
她又想起远在京都城中的安平公主。
二皇子身死,京都只怕是血雨腥风。
而自己这不系之舟…不知飘向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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