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迫她,她不敢不救我!”
罗掌柜想得极为周全,心中暗自得意。
徐青玉刚刚倾尽家产,卖给马大人这么大一个人情,正是风光无限、根基未稳之时,必定不愿惹上这等违禁滔天大祸。
他这点小事,只要马大人抬抬手便可轻易揭过。
这般想着,罗掌柜心中安定下来,心甘情愿地跟着张捕头,一路朝着府衙大狱而去。
他丝毫没有注意到,就在不远处的街口僻静之处,静静停着一辆青色幔帘的马车。
车帘缓缓掀开一条缝隙,一只细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撩开帘角。
徐青玉微微探出头,神色平静,淡漠地看着张捕头亲自将罗掌柜铐上镣铐,押入大狱,身影消失在街角。
她缓缓收回目光,淡淡看了一眼不远处“罗记绸缎庄”那块陈旧的招牌,脸上神色没有半分波澜,平静得如同深潭。
这个时候,她本想说一句显得气势十足、格调高远的话,可不装一下,实在难受。
于是,她轻轻开口,语气淡漠,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天凉了,就让罗记破产吧。”
身旁的杨老三愣了一愣,抬头看了看头顶明晃晃的太阳,又感受了一下扑面而来的燥热暑气,一脸真诚地接了一句:“少夫人,这天……暖和着呢,一点也不凉。”
徐青玉:“……”
最烦装逼装到一半被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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