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出来,远远招手示意。
紧接着,锣鼓喧天,腰鼓阵阵。
一支腰鼓队列着队伍而来,队员腰缠红绸,鼓点震天,引得沿途百姓纷纷跟随围观。
队伍之后,数十辆牛车一字排开,车上满载木箱,连绵如长龙,一眼望不到头。
走在最前方的正是徐青玉。
她并未乘轿,一身素白孝服,头戴灵,臂缠黑纱,骑在马上,身姿挺拔。
沈维桢新丧,她一身缟素,更显清冷端方。
见到马大人,徐青玉利落翻身下马,快步走上台阶,敛衽行礼,声音清亮,字字入耳:
“民妇徐氏见过马大人。”
马大人凝神以待,只见她转过身,面向围观众人:“大人,如今周寇犯境,北境烽烟四起,国库空虚,军饷告急,边关将士浴血奋战,百姓流离失所。民妇身居后方,日夜难安,寝食难宁,每每念及边关数十万生灵,便心如刀绞。”
“常言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国之不存,家何以安?千金散去,尚可复来;国难当头,理当同仇敌忾,共赴国艰。”
“民妇不敢私藏家产,今日已将沈家所有田契、地契、商铺、金玉宝器悉数带来,分文不取,无偿捐献朝廷,以充军饷,以纾国难,尽我沈家一介布衣拳拳爱国之心!”
一语落地,满场哗然。
马大人彻底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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