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瞥见坐在族长身侧的沈吉文,当即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拽住沈吉文的衣袖下场。
“马大人,此事我有人证!我有人证!”
他拼命给沈老三使眼色,声音急促:“三叔,此事从头到尾您都一清二楚,您是人证!您可以作证,沈维桢曾亲口嘱咐我父亲去收地!”
场上所有族人,目光齐刷刷投向沈老三。
沈老三阴鸷地坐在椅上,双手紧紧攥住椅背,指节发白,始终沉默不语,一言不发。
徐青玉心中越发没底,总觉得今日的沈吉文安静得实在太过诡异。
不会待会给她拉一坨大的吧?
沈老三缓缓起身,一撩衣袍下摆,径直跪在马大人面前,声音低沉:“大人容禀。”
他深深吸一口气,眼眶骤然一红,竟硬生生挤出两滴泪水,神色悲戚:“死者为大,有些话我本不该说。更何况我也有错。可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实在是……再也无法隐瞒。”
死者?
哪个死者?
沈维桢还是沈齐民?
徐青玉眉头紧皱。
马大人顺势开口:“你有何话,不必顾忌,尽管如实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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