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曾经尺素楼与沈记布庄的伙计百姓围了个水泄不通。
那沈家族长出人出力没从沈家捞到半点好处,如今又折了沈齐民这员得力干将,心中正憋着一团恶气。
他暗自盘算,若是今日让这妇人轻轻松松逃脱罪责,往后沈家族人在青州城内,还有什么脸面立足?
是以他刚一落座便率先发难,一拍桌案,厉声开口。
“徐氏,你好大的脸面!今日分明是我沈氏宗族家务事,你却把书院一干人等全都叫来是何用意?怎么,如今马大人在此坐镇,你还想像昨日那般当街行凶,肆意妄为不成?”
“族长此言差矣。”徐青玉端坐在椅上,岿然不动,仿佛全然没将这满堂族人放在眼中,“您说错了,今日到场的不只有书院的学子,还有报社的同仁。”
“今日之事既然牵涉到人命,便不再是简单的家务私事。我顾及各位长辈的脸面,才没有直接拉去官府对簿公堂,而是选在宗祠之内。”
“但孰是孰非总得有个公正说法。今日叫报社的同仁前来,也是希望把这家务事断得清楚明白,断得干干净净,也好让青州百姓不再胡乱议论你我是非,损毁沈家名声。”
那族长闻言,冷笑一声,满脸不屑:“报纸本就是你一手创办,这报纸上要如何落笔还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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