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嘱咐府里所有人,都给我老实些。若是再有人想做那墙头草,一经发现,不必留情,直接乱棍打死!”
沈明珠心头猛地一跳,点头应下:“是,女儿记住了。”
这一整日,沈家的大门敞开,不断有陆陆续续的宾客前来吊唁沈维桢。
沈明珠一整日都提心吊胆,忙前忙后,一边招呼宾客,一边留意着府里的动静。
她心里总放心不下那个芳姨娘,因而早早的就嘱咐左右,一定要看紧了芳娘,不许她随意走动,不许她和外人接触。
她毕竟年少,没经历过这样的大事,脸上难免露出几分慌乱和疲惫,孙氏看在眼里,便笑着安慰道:“不必慌张,也不必生气。我这大哥,极其好名声,他就算是想动手,也得等维桢的头七过了以后再说,至少这几日咱们是安全无虞的。”
沈明珠却不赞同,轻轻摇了摇头:“母亲,今时不同往日。须知见利而忘其亲,忘亲而夺之亟的道理。利益当前,只怕大伯也顾不得什么体面什么亲情了。”
沈明珠猜得果然没错。
沈家前来吊唁的客人还未散尽,府里的小厮就急急来报:“老夫人,二小姐,不好了!沈家各处都被沈家族人给围起来了,前院的客人们也被堵在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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