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被湍急的河水冲走。
听见声响的王表兄回头一看,只看见那竹篓在河面上起起伏伏。
他连忙召唤身边人:“快快快,快去下游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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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之后。
安平公主收到了一封来自台州城的急信。
此刻,下人在停靠的县城街上收信后马不停蹄交给了在码头停靠着的船舶。
安平公主打开信,一目十行地看完,面色变得十分沉重。
白露看见安平公主手背上青筋迭起,死死攥住那信纸一角,也是心头一跳。
安平公主身处高位,喜怒不形于色,鲜少见如此情绪外露之时。
屋内众人伺候得愈发小心翼翼。
好在过了片刻,安平公主睁开一双沉凝的眸子,冲白露招了招手:“去把明珠叫来。”
白露转身出了屋子。
他们从台州城回青州走的是水路,一行人包下一艘足有三层楼高的船只。安平公主和沈家人都住在二层,最顶上便是侍卫和奴仆们的所在之地。
不多时,沈明珠便跟着白露走向安平公主的房间。
沈明珠心头不安,她平日里沉默寡言,此刻却破天荒朝白露打听起了情况:“白露姐姐,公主殿下先前从不曾单独召见我,今日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白露回想起刚才公主殿下那发沉的脸色,也说不准,只好摇头道:“我也不清楚,二小姐去了便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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