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对裴绍元感慨道:“这哥们儿为了五千两银子连命都不要了!这绳索足足有十几里呢!谁有这力气靠着双手渡江?”
裴绍元却心知不妙。
这个戴帷帽的男子速度虽快,可黄掌事的竹篓已经滑出去一段距离,或许根本追不上。
若黄掌事抵达对岸,第一件事就是杀人灭口!
裴绍元连忙道:“王大哥,你在此处守着,我带人杀到对岸去!”
“对了,再让人守在河岸下游处,若是他们掉下水去,立刻将人捞起!”
王家表兄应了一声,心中感慨裴绍元做事妥帖周详。
而另一边,徐青玉被黄掌事挟持着,一路都在冷静地等待着反击的机会。
两个人挤在一个大竹篓里,空间逼仄,竹篓摇摇晃晃,晃得人头晕目眩。
黄掌事紧张之下,握刀的手根本不稳,锋利的刀刃时不时就会剐到徐青玉的手臂,割开了好几道细细的口子,渗出血来。
徐青玉只能故意闷哼几声,引起黄掌事的注意,示弱求饶。
果然,黄掌事暂时收了刀。
毕竟徐青玉还有用,留着她便是留着一个挡箭牌。
又见徐青玉泪水涟涟,眼眶通红,一副吓得魂不附体的模样,黄掌事想着一个妇道人家,谅她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便将她嘴里的布条一把扯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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