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维桢似乎总是放心不下她。
两个人遥遥相对。
风过无声。
她忽然顿住脚步,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沈维桢,仿佛要将他的模样深深刻进脑子里。
“阿玉!”
沈维桢招了招手。
徐青玉快步走来,正好和站在廊下的沈维桢,两人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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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瞬间,沈维桢眼睛深处泛起点点笑意,如同沉寂的湖面漾开层层涟漪,那涟漪温柔的包裹着她,让她沉浸在这片刻的温柔之中。
有那么一刻徐青玉甚至在想,管他外面风浪,她只想守着这些家人们过好自己的日子。
可是——
不能。
船行此处,已无退路。
如今局势复杂,两人没有互诉衷肠的时间。
沈维桢率先张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傅闻山的事情,你都听说了?”
这是一句陈述,而非疑问。
徐青玉面色复杂地点了点头。
她想了一路,始终不明白。
只盼着这是一条假消息。
因而,她怀着最后一丝期望,抬眼看向沈维桢,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此事,到底是真是假?”
沈维桢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目光沉沉,语气肯定:“应当是真的。否则公主殿下不会急着动身。”
危机一触即发。
他们就像是浮萍一般,随水流漂走,身不由己。
徐青玉想说些什么,可是心里堵得死死的,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向来是未经他人苦,不劝他人善的性子。
她不知道,傅闻山此去北方到底还发生了什么,能够让他做出这样疯狂的选择。
沈维桢拉着她找了个僻静之处,“矿山一事,公主殿下十分上心。我知道她在等你,她是想让你去接管那一片矿山。”
“只是,我得跟着她回去了。”
沈维桢看见对面小娘子的眼睛,眼底深处,仿佛藏着化不开的愁绪,瞬间将他整个人都包裹。
沈维桢在这样的目光漩涡之中,无法挣扎,越缠越紧,缠得他几乎快喘不上气。
所以……
阿玉也会有舍不得他的一天吧?
他也不求多的。
只求她一点点怜爱和疼惜…也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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