缎庄,还要管仓库和镖局,担子太重了。”
他坦诚道:“不瞒少夫人,我上了年纪,早就想着退了。沈家如今里忧外患,我留在这儿,只是为了报答东家的恩情。”
徐青玉微微一愣——
她广撒网,竟还炸出一个忠臣来。
她干脆直接问道:“你说杜账房另有其主,可有证据?否则我只能视你为挑拨离间。”
二掌事略一沉吟:“少夫人若真想查,就把绸缎庄去年年关的账本拿来,或许会有发现。”
徐青玉点头:“我知道了。”
紧接着,又有不少人陆陆续续来找她。
徐青玉对每一个人都如法炮制,深刻表达我很看好你,但不好明着指派你做大掌事,并暗戳戳表示愿意扶持他们做大掌事,只要他们能抖落出其他人的黑料。
不少人得了暗示跃跃欲试,一副回家就要弄死同事的架势。
徐青玉一下午见了四五个人,等到最后一个人离开,天色已是黄昏。
秋霜见她说得口干舌燥,连忙添上热茶,又招呼厨房端来两道可口点心,让她垫垫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