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井水不犯河水,你好我好大家好,我自然犯不着结仇。可如今他要毁我儿前程,那就怨不得我!”
离去的几户人家各怀心思,花厅中的沈家人也陆续离开。
沈齐民因为孙子作弊之事觉得没脸,早早便带着老妻走了。
孙氏看着陡然冷清的花厅,心绪复杂。
身边的桂嬷嬷安静看完全程,此刻感慨道:“难怪你之前说这儿媳妇不是省油的灯。我看今日这过继是假,铲除异己才是真。”
孙氏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带着几分满意:“能把我儿迷得神魂颠倒的女人,哪会是简单人物?你且看着,今日只是开端,徐氏必定要借机大闹一场。”
“他们夫妻和睦难道不好?”桂嬷嬷笑着反驳,“先前我瞧不上她,是觉得她心思太重太沉,得好好盯着。可如今看来,她有几分手段,也能挑得起沈家的重担,你也用不着敲打她。”
孙氏耳边回响起沈维桢那句“待我死后,徐青玉会代替我,成为明珠和平安的兄长”,又想起今日的风波,轻轻抚了抚额角,心中暗道:罢了,随她折腾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