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倒是看热闹的族人好奇地凑上前验票,最终结果依旧是团哥分数最高,那几户人家脸上明显露出不服气的神色。
不多时,有位盘着妇人头的年轻女子走到徐青玉耳边说了些什么,有人认出那是徐青玉的姐妹秋霜。
又过了片刻,房门打开,蔡掌事带着几个孩子出来,在花厅前的空地上排排站。
他朝着徐青玉拱了拱手,将手里的书本递了过去。
徐青玉使了个眼色,沈维桢便接过书本,翻看几页后问道:“蔡掌事,都教了些什么?”
“回公子,教了些算学入门,还有十以内的算学。”蔡掌事如实答道。
沈维桢合上书本:“有劳蔡掌事出题考考他们。”
八个小孩排排站,最大的不过五岁多,最小的三岁——
古代条件有限,孩童易早夭,三岁以下尚不算男丁,因而今日来的都是三到六岁的孩子。
蔡掌事出的题目都很简单,全是十以内的加减法。
几个孩子要么答不上来,要么掰着手指头半天算不出,唯有团哥应答如流,每次都是他最先说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