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
周贤听得心里直跳,暗道徐青玉何时能有这样大的手笔?
她若真拿得出千两银子,当初又何必在尺素楼给他打工?
不过转念一想,他记起公主殿下和徐良玉家都曾给过徐青玉不少添妆,她如今已今非昔比。
见周贤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徐青玉唇角微微一勾——
她还没说那尺素楼的地契也在她手里呢。
谁让她徐青玉既干得好又嫁得好?
“怎么,二叔觉得给我这昔日的伙计做工,有失颜面?”徐青玉似笑非笑地问他。
周贤连忙摇头:“我还有什么脸面可言?如今一无所有,能有条生路便不错了。”
纵然面对的是曾经自己手下的伙计,周贤也能屈能伸:“有劳徐夫人挂念,还肯想起我这罪人,给我一条生路。”
不知怎的,说到“罪人”二字,徐青玉心里也一阵难受。
她和周贤之间,从前也算是亲密无间。
可如今却明晃晃地隔着一条沟壑。
她喉咙里像是卡着一根针,吞下去觉得委屈,吐出来也无济于事。
对于沈玉莲和周贤,她也只能叹一句“算了”。
毕竟她还有用得着他们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