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敌国,两国正在谈判的关键时期,傅闻山此时被指投敌,对大陈朝而言是雪上加霜。
一时之间,告示栏前骂声一片,“走狗”“卖国贼”等字眼层出不穷。
更有几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义愤填膺地煽动同窗,要向府台谏言,要求将傅闻山这“反贼”满门抄斩。
徐青玉冷眼瞧着,面上无波无澜。
甫一转头,便与沈维桢四目相对。
“何文厚的事情,是不是明章做的?”沈维桢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
徐青玉脸色一滞,几乎是下意识地否决:“不是他。”
这一刻沈维桢的眼睛太过通透,仿佛看穿了她遮掩的心思。
“我亦是他的好友兄弟,我不信他通敌卖国,更不信他会出卖我。”
沈维桢说完这话,有些疲累地合上双眸。
那一日,傅闻山绕过他去新房找徐青玉;今日,徐青玉又这般果断地替他遮掩。
他们两人之间,好似围着一堵看不见的铜墙铁壁,唯有他沈维桢被隔绝在外。
徐青玉抿了抿唇,似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伤痛,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凶手,只能推测……或许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