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上半身几乎赤裸,被他压在身下,姿势格外暧昧。
可她偏偏只看到了沈维桢眼底的伤痛与绝望。
不是,生个孩子怎么还急眼了呢?
他们不是应该如饿虎扑食一般把床板弄得震天响吗?
徐青玉抑郁了。
她虽不是什么天姿国色,可沈维桢也没道理送上门的五花肉都不吃吧?
黑暗中一片寂静,唯有徐青玉“咕咚”一声咽下一口唾沫的声音。
见她似乎完全清醒,沈维桢缓缓松开了手。
徐青玉活动了一下手腕,脑子也清明了些。
她听见沈维桢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今日是不是母亲又跟你说了什么?”
他双膝跪在床上,身上的白色丝质睡衣被扯得有些凌乱,胸前的肌肤露在外面,带着几分病弱的苍白。
他就那样跪坐在那里,神情无助又茫然,似是在懊恼自己对徐青玉发了火,语气软了一分:“你大可不必为我做到这样的地步。”
徐青玉扯过被子裹住自己,跪坐在地,仰着脖子看他,目光坦荡:“第一,你我已有夫妻之名;第二,我已是沈家妇,这辈子不会再离开沈家。以上两条,你我为何不能行夫妻之实?”
“你糊涂!”
两人对面相坐。
阴影中沈维桢的五官线条分外凌厉。
“我没有糊涂,反而想得很清楚。”她语气笃定,“不管你能不能生,我们总得先试试。我虽不抱希望,却也仍想试一试。”
沈维桢不说话,只是微微蹙眉,似是不愿陪她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