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始终抬不起头来。
当初他可是亲自在认罪书上一口咬定徐青玉,诬陷她是岁办一案的主谋。
“其实签字以后,我就后悔了。”他声音颤抖着,“你一直把我当亲二叔对待,可关键时刻,我却推你去挡刀……”
一个大老爷们,此刻哭得泣不成声,“你不知道我这些天过得是什么日子。若是有机会重来一次——”
周贤狠狠吸了吸鼻子,“我宁肯自己死了一了百了,也再不愿过这样生不如死的日子。”
虽是做戏,可看着周贤赤红的眼眶,徐青玉的鼻头也微微泛酸。
她深吸一口气冷声道:“我好歹叫你一声二叔,你这样跪我,岂不是让人戳着我的脊梁骨骂?”
周贤的动作顿在半空,徐三妹连忙上前扶起父女俩,笑着打圆场:“来来来,周掌柜、周小姐,咱们里面去说。都是一家人,哪儿有隔夜的仇?”
周家父女俩却只看徐青玉的脸色行事。
见徐青玉并未反对,他二人才麻着胆子入内。
等几人进了屋,徐三妹又悄悄溜到厨房寻秋意,小声问道:“之前不是二姐亲自让我去把人请来的吗?怎么请来了她又不乐意?”
秋霜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道:“少说话,多做事,看表姐的眼色行事。”
徐三妹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却没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