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顺,其他的,我后面再慢慢告诉你。”
徐青玉心中感慨,转头却想起傅闻山那笔钱,暗自盘算着以后得想办法还给他。
“对了,你看看这个。”沈维桢将一张地契推过来。
徐青玉打开,瞳孔一缩——
竟是尺素楼的地契!
“先前何文厚收了周家这张地契,他出事后,那位夫人急着脱手财物,我便让人赎了回来。”沈维桢凑近她,气息温热,“这间铺子,我已经转到徐三妹名下。”
徐青玉一愣。
“若是转到你名下,将来难免被他们瓜分。”沈维桢笑道,“既是我赠予你的东西,便绝不会让别人盘算去。三妹有过那样的经历,或许难再嫁人,这间铺子,能做你们姐妹的安身之处。就算我将来百年,沈家族人就算打官司也拿不回这地契。”
徐青玉愣愣地看着他,眼眶微热:“执安,你怎么这么好?”
沈维桢盯着她笑,“你我夫妻一体,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徐青玉点点头,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没错,那我会对你更好。”
她小心翼翼将地契折叠收好,心中恍惚——
从前“领导”的公司,如今到了自己手里,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沈维桢又拉着她坐下:“母亲体谅你辛苦,说日后不必每日早起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