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猛地一缩——
这玉佩,是董裕安的!
她猛地将玉佩抓在手心,只觉得掌心滚烫得要命,像是要烫出一个血洞来。
连忙环顾四下,捡起脚边的纸,上面只写着三行字:
“昔日所托旧物,今尽数赠卿,以为贺仪。
一愿卿夫妇和睦,
二愿卿此生常乐,
三愿身挡关山雪,换君长拥画堂春。”
更烫了。
这张薄纸捏在指尖,竟比那枚血玉还要烫手,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烧起来。
徐青玉无法面对这突然变质、发烂发臭的兄弟情。
十几万两的财富,何文厚和董裕安两条性命,像千斤巨石压在她肩头,让她喘不过气,心中一股难言的难堪与愤怒四处乱窜。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傅闻山凭什么在她大婚之日演这出“情根深种”?
凭什么逼着她接受这份沉重的情?
又凭什么自作主张逞英雄?
什么“身挡关山雪”,她要的从来不是这种莫名其妙的牺牲!
徐青玉快步疾走,迫切想知道董裕安的近况,却突然发现,自己在沈家后宅几乎寸步难行。
如今已是沈家少夫人,进出都要找沈明珠拿对牌,身边连个心腹都没有。
哪怕只是打探消息,也必须通过沈维桢。
经过上次的事,她本想走得慢些、稳些,可眼下却由不得她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