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睡眼朦胧,与平日精明干练的模样判若两人,倒是十分可爱。
“醒了?跟我去见母亲吧。”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
徐青玉这才想起,如今自己已是沈家的少奶奶,今日是拜见婆母的日子。
按照孙氏的性子,指不定要给她批发好几个厉害的下马威,顺便立立婆婆的规矩。
她头昏脑胀,被沈维桢从床上艰难地拽了起来。
很快,丫鬟婆子们便如鱼得水般入内伺候。
徐青玉扫了一眼,倒是看见好几张熟脸。
她坐在铜镜旁,看着碧荷帮她将头发全部挽起梳作妇人头,难免感慨:她徐青玉……成亲了。
她秀眉微蹙,满脑子还是傅闻山昨天的那个吻、那场春梦,以及待会儿孙氏可能要给的下马威,整个人昏昏沉沉,面如死灰。
偏偏一抬眼,看见铜镜里,沈维桢似乎正看着她发呆。
徐青玉便用手指敲了敲桌面,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夫君——”
这一声喊,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口痰,不光徐青玉自己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就连沈维桢也半天没反应过来是在叫他。
徐青玉便当着所有奴仆下人的面,又清晰地叫了一声:“夫君。”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倒流利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