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写卖腐的爽文而已……我知道就这些,三位,还需要点些什么吗?”
凯亚听他这一番话,酒意似乎醒了几分,他眨了眨眼,看向托马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同情。而迪卢克不予评价,表示暂时不需要再点单,服务员应了声离开。
托马也好不到哪里去,现在脑子里混乱一片,匆忙告别离开。
街上熙熙攘攘,台阶平台上争论一天的作家、编辑们早已散场。而在十分钟前,书摊也拉上木门,闭了店。
夜风带着海水的咸湿和凉意,狠狠地刮在托马的身上,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身上的酒气一点一点地消融进风里,浮动万千的思绪如同掺水的棉花稳稳沉下来。
那些不对劲的蛛丝马迹,巧合的安排,在托马的脑海中一一浮现,如同拼图一般,逐渐拼凑出一个不完美近似完整的真相。
只是他想不明白,他陪着近十年长大的家人,为什么会忘得如此彻底?
现在想来,那张与小姐如此相似的面孔,为什么当时他没能察觉到呢?
望着波涛汹涌的海面,他试图从海风中寻找答案,从礁石的冰凉中感受过往的温度,但一切都显得那么遥远和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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