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种才会显形。
而此时司洛垂眸整理衣摆的姿态,像极了当年在雪地里捡到他时,弯腰拂去他发间冰晶的模样。
月蚀当夜,祁符终究还是动手了。
当司洛心口的金线被他生生扯出之时,满天星辰都瞬间变得黯淡无光,天地也失去了颜色。
他这才发现那些金线并非纯金色,每一根都浸着血痕。
“别哭,”司洛抬手拭去他眼角泪痕,指尖温度却比雪还要凉,“你既肯用七年光阴与我虚与委蛇,这般毅力,当真配得上这时序道种。”
“师尊……”少年的泪早已凝固,他明明想说什么,开口却是哑然,只愣愣的看着怀里逐渐冰冷消散的师尊的身躯。
灵虚尊者赶到时,只来得及聚起司洛将散尽的一缕魂。
真神陨落的刹那,混沌神殿的花草全数凋零。
少年捧着时序道种呆立在原地,看着掌心带血的金线瞬间化作灰烬——原来司洛早已为他将命门修出时序道种,而他剖开的,不过是一具空壳。
“她等这场劫等了八千年。”灵虚尊者将那一缕化为六瓣青莲的幽魂收入袖中,面色无悲无喜的看着祁符,“你且记着,时序之术或能倒转光阴,却转不回一颗真心。”
似乎有什么从心底一点点的碎掉。
少年祁符轰的一声的跪在地上,沾染过露水的土地瞬间塌陷下去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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