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藏亲临一线指挥,他出手极其狠辣,专门点杀那些看起来像是头目或者携带重火力的敌人,一枪一个,精准无比,稳定着摇摇欲坠的防线。
我则游走在围墙上,苗刀并未出鞘,而是不断动用虚幻权柄,轻微扭曲射向关键位置的子弹轨迹,或者在一些敌人聚集的地方制造短暂的幻象,引发他们的混乱和内讧。
我不能暴露太多,但恰到好处地辅助,足以减轻防线压力。
这场攻防战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最终,在丢下几十具尸体后,损失惨重的溃兵们见久攻不下,士气崩溃,如同潮水般退去了。
围墙上一片狼藉,硝烟弥漫,伤员们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守卫队员们瘫坐在垛口后,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带着后怕和疲惫。
白藏站在墙头,白色的衣角沾上了硝烟和血迹,他看着远处退却的敌人,眼神冰冷得吓人。
他缓缓擦掉溅到脸上的血点,对着身边的小队长冷声道:“加强警戒,清理战场,统计伤亡和损失。把还能用的武器弹药都捡回来。”
他下达命令时条理清晰,冷静得可怕,仿佛刚才那场血腥冲突只是日常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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