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强见刘恒宇倒地,没等刘恒宇站起来,便宣告他败了。刘恒宇心想:“上场张大同倒地,宣败了,我这次倒地败了也算公平,再说,对面实力强劲,即便我再起来也未必最终胜他,那败就败了吧。”
张大同一听刘恒宇败了就乐坏了,也不顾自己屁股疼痛便一股脑从椅子上跳起来,也举着双手,朝向众人吆好,他嘴际上扬,眼眯成条缝,左顾右盼,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这台下有前些时候被张大同欺负的,就默不作声,但也有叫好的,多半是张大同的死党,也有同班的。
刘恒宇败了,自己就担心起来,心想:“这按照规定,下一场我不能再战,这对面的男子绝非是张大同的人,肯定是他老子给他找的高手,那下一场也必然是他老子给他找的,实力也不会弱,我兄弟功夫不如我,我都败了,那下场我兄弟八成也是输。这比试要输了,难道我们真的要做王八吗?”
刘恒宇下了台,广博识在一侧说道:“刘哥,怎么回事,这张大同的人居然你也打不过,我看你是轻敌,下场换做我上吧,我定会打的对面爹妈都不认识。”
刘恒宇不做声,他心知广博识绝不是对手,下场再败,可如何是好。
文钊见刘恒宇甚是忧愁,便说:“这败没啥好可惜的,只怪对面请了人,要是我们找来救兵,这胜负也难预料。我和刘哥的功夫差得远,广兄和我上去也多半是必败无疑,但倘若败的是我,那丢人的也是我,竟然如此,下一场,还是我上吧。”
广博识觉得自己武功不比文钊的差,但一听这输了会丢人,也就没再说什么。刘恒宇有些伤脑,但也只能叫文钊上了。好在教导主任和张大同的老子看着也公正,必然不会叫输的人在这里做王八,即便以后做王八,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
待休息片刻,张强便把第三场的人叫了上来。果然对面这男子和上场的男子身着同款的武服,虽然长相平平,但五官透出一种亲和感,与刘恒宇的柔美不同,此男子面相刚毅,气宇不凡,但起势却慢而不散,柔而不懈,静而不断,极像山西形意拳,此套拳讲究心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力合,肩与胯合,肘与膝合,手与足合,此拳类似咏春,擅长短打。
文钊见这男子便一眼认出他,这不是盛林吗?当年见面的时候还是个熊孩子,这几年不见,没想到他居然把这套拳法练的炉火纯青。文钊心想:“当年中学和他对决十战也有九胜,如今自知纵然使出浑身解数也不能与之一战,但如今自己已然站在场上,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文钊想用少林罗汉拳应对,刚摆好架势,只听一声“慢着。”从台下发出,此声音如莺舌般清脆悦耳,显然是一女子的声音。台下人都在嘈杂中寻找说这话的女子,不料一人影在众人视线中跳上台子,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便稳稳落下。
广博识以为是晌午那名女孩来了,仔细一看却不是。这名女子乌黑短发,眉线如燕尾,眸子有神,脸如鹅蛋,双颊微透晕红,脖颈纤细,皮肤白嫩,身姿曼妙;她身着黑衣,上衣略微宽松,全身似有汗液,内衫贴着前胸,两个锁骨尤为凸显,但她身着得体,没有失礼的穿搭。
众人不知这女孩从哪里来,刘恒宇三人更是摸不着头脑,这女子上台便对着张强和永正华说:“两位老师,对面比武是招来的人,我们这边比武也可以招人是么?”
张强没等转过头去和永正华议论,永正华便开口答是。
女子说:“既然对方招人比武,那我就是这边刚招来的人,这场就换我上场吧。”
张大同见状急了,便从椅子上站起来,匆忙说道:“这怎么能行,这比赛已经开始,决斗双方已定,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