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幽心里一紧,刚想告诉沈砚辞,车子已经发动,汇入了夜色。她攥着灵晶,站在原地,心里满是疑问:“灵晶宿主”是什么?身边的人,指的是谁?是秦队,还是旅馆老板,或者……是沈砚辞?
她转身走进旅馆,没看到身后的街角,一道黑影正盯着她的背影,红色的眼睛里,满是算计。而沈砚辞的车停在不远处,他看着手机里秦队发来的另一条消息——“沈顾问,查到了,林幽的外婆十年前曾在你父母的研究所工作过。”
沈砚辞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眼神复杂。原来林幽和他父母的联系,不止灵晶这么简单。那明天去城西旧仓库,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
林幽攥着灵晶站在旅馆走廊里,“小心身边的人”这几个字像块石头压在心头。她摸出手机想给沈砚辞发消息,却想起手机刚才接完老板电话就剩一格电,此刻屏幕已经暗了下去。
“算了,明天见面再说吧。”她小声嘀咕着,推开房间门。刚迈进去,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腥气——和影祟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林幽心里一紧,连忙打开灯。房间里没什么异常,只是窗台上多了一张纸条,上面用黑色墨水写着一行字:“别信沈砚辞,他找灵晶是为了害你。”
“谁会放这种纸条?”林幽拿起纸条,指尖发颤。她想起沈砚辞刚才的样子,他帮自己解围,还说要查父母的事,不像是坏人。可这纸条上的字,又写得格外笃定。
她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兜里,走到窗边检查。窗户关得好好的,锁也没坏,那人是怎么把纸条放进来的?难道影祟还有同伙?
一夜没睡好,第二天早上林幽顶着黑眼圈打开门,就看到沈砚辞靠在车旁等她。他穿了件浅灰色的卫衣,比昨天的白衬衫多了几分柔和,看到她出来,立刻迎上去:“昨晚没睡好?”
“嗯……有点担心影祟的事。”林幽避开他的目光,没提纸条的事。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沈砚辞,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很不舒服。
沈砚辞似乎没察觉到她的异样,递给她一份早餐:“先吃点东西,我们去城西旧仓库之前,要先去见个人。”
“见谁?”林幽接过早餐,是她喜欢的豆浆和包子,心里莫名暖了一下。
“我父母以前的同事,张教授。他或许知道灵晶符号的事。”沈砚辞打开车门,“上车吧,路上我跟你说更多关于我父母的事。”
车子往郊区开,沈砚辞一边开车,一边给林幽讲十年前的事:“我父母是研究超自然现象的学者,当时他们发现了影祟的存在,还找到一块灵晶碎片,说灵晶能克制影祟。可没等他们深入研究,就突然失踪了,现场只留下那块碎片和一个符号——和你灵晶里的一模一样。”
林幽握着豆浆杯的手紧了紧:“那你觉得,你父母是被影祟抓走的?”
“不确定,但肯定和影祟有关。”沈砚辞看了她一眼,“而且我怀疑,当年我父母的研究,还有其他人参与,张教授就是其中一个。”
到了张教授的住处,是一栋老旧的别墅。开门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看到沈砚辞,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砚辞,你怎么来了?”
“张教授,我找您有事,关于我父母和灵晶的事。”沈砚辞开门见山,带着林幽走进客厅。
客厅里摆着很多旧照片,其中一张是沈砚辞的父母和张教授的合影,背景是一个实验室,角落里似乎放着一块和灵晶很像的石头。
“你父母的事,我也不清楚。”张教授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躲闪,“当年他们失踪后,研究资料都被封存了,我也没再接触过影祟的事。”
“可我知道,您还在研究灵晶。”沈砚辞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这是我前几天拍到的,您偷偷去了我父母当年的实验室,还拿走了一份资料。”
张教授的脸色骤变,手里的茶杯晃了晃,茶水洒了出来:“你……你跟踪我?”
“我只是想查清真相。”沈砚辞的语气冷了些,“张教授,灵晶符号到底是什么意思?影祟为什么要找林幽?”
张教授沉默了半天,终于叹了口气:“罢了,都这么多年了,也该告诉你了。灵晶符号是‘宿主印记’,林幽就是灵晶的宿主,只有宿主能完全掌控灵晶,也只有宿主的血,能彻底消灭影祟。”
林幽愣住了:“我是宿主?那影祟找我,是为了杀我?”
“不止。”张教授的声音低了些,“还有人想利用你和灵晶,控制影祟。当年你外婆在研究所工作,就是负责保护灵晶和宿主,也就是你。她把灵晶交给你,就是为了让你远离这些危险。”
“那想利用我的人是谁?”林幽追问,心里越来越慌。
张教授刚想开口,别墅的窗户突然被撞碎,几道黑影扑了进来!沈砚辞立刻把林幽拉到身后,拿出银色盒子,银光瞬间铺开,缠住了那些黑影。
“是他们来了!”张教授脸色惨白,指着门外,“他们一直在找我,想从我这里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