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天阳咧嘴一笑,“都是开路人,脾气差不多,都不喜欢将自己的命放在别人手里掌控的感觉,但是这把剑的情况不一样,跟你说不来,你听了只会觉得我是疯了。”
阮贺郎冷哼道:“笑话,生死并非玩笑,你这么做是对你自己的不负责。”
刘天阳没有多说,选择用行动来回答阮贺郎的话,只见他御剑的双指向下一压,秀秀就顶开了阮贺郎的塘尘,剑身不断旋转,几个呼吸间就挥出了上百次,塘尘剑身来不及反应,被接连砍中数剑,爆发一阵耀眼火星。
“镇!”
阮贺郎轻喝一声,御剑双指一抬再一落,塘尘宛若一条水中游鱼,灵动的避开了秀秀的追击,随后剑身一震,竟然分裂出了三柄塘尘。
三柄塘尘分别从三个方位锁住了秀秀,刘天阳眯起眼,这个局面,再御剑可就不好破解了。
于是刘天阳身影一闪而逝,秀秀心有感应,瞬间向高空飞掠,刘天阳的身影果然出现在高天之上,他一把握住剑柄,随后一气六百里,一记横贯八荒将追击上来的三柄塘尘都震退。
“将进酒。”阮贺郎低声呢喃,身影消失在原地,再度出现的时候,已经握住塘尘,脚踩虚空,站在了刘天阳的对面。
“杯莫停!”阮贺郎一剑递出,剑气气象万千,有仗剑侠士衣衫飘摇,手中三尺青锋斩不平事,也有仙风道骨的仙人手持杯盏,杯中酒液倾倒,仙人衣袂飘摇,酩酊大醉,也有高楼鹏宇,白玉所铸,朦胧人影在其间问道。
“积水成渊,蛟龙生焉!”刘天阳立于原地岿然不动,手中长剑剑气滚滚,再次抬起时,天地黯淡,暴雨似天河决堤,而在乌云之中,一条蛟龙盘旋游走,由远及近,声势浩荡,当阮贺郎那一剑即将刺向刘天阳时,那条蛟龙瞬间破云而出,张开血盆大口咬住了阮贺郎那气象万千的一剑。
“轰!”
极具剑意剑气的两剑相撞,天地失色,日月无光。
小紫站在不远的山巅,瞪大了眼睛,看着世界自刘天阳与阮贺郎的剑交击处开始失去色彩,第一次知道原来战斗还能达到这个层次。
天地在几个呼吸间彻底变成了黑白两色,而交战的两人根本没注意这些,只知道继续战斗,不断出剑。
“化而为鸟,其名为鹏!”
阮贺郎竖剑在胸前,剑指按在剑身中段处,随后剑指拂过剑身,剑气瞬间如决堤洪水般倾泻,剑气之中,一只金翅大鹏缓缓成型。
“唳!”
大鹏啼鸣一声,巨大的鸟喙对着蛟龙一啄,天生以龙为食的大鹏鸟欢快不已,几口便将刘天阳的蛟龙吞噬殆尽。
“积土成山,风雨兴焉!”刘天阳将秀秀横放在身前,剑气汇聚,一座剑气巨山累积而成,高不可攀。
“镇!”刘天阳双手捧剑,高高举起,那座剑气大山竟然拔地而起,向着金翅大鹏镇压而去。
大鹏本想躲避,可谁知山岳之间有天地气象,一道紫金雷电自山岳之顶的云中闪出,狠狠的轰在了大鹏的身上,令其身体僵硬无法振翅离开,随后山岳猛然一压,金翅大鹏被震成剑气溃散。
“阮贺郎,现在似乎是我更占上风呀。”
刘天阳手持秀秀笑道,阮贺郎不置一词,面色不变,只是微微抬起手中剑。
刘天阳严阵以待,却不想阮贺郎一剑劈出,速度极快,天地都被这一剑割裂,虚空破碎,空间乱流在狂啸。
“这一剑只是开胃菜。”阮贺郎将剑抬起,剑尖指向刘天阳。
“接下来,我让你见识一下,为何人族剑道天骄不计其数,唯独我,能被称为剑道巅峰。”
刘天阳深呼吸一口气,随后摆好起手式。
阮贺郎,终于要认真起来了。
阮贺郎双手握剑,高高举过头顶,口中轻喝一声:“断!”
随之一剑劈下,速度之快,力量之强,令刘天阳不敢格挡,只能闪身躲开,在其逃离原地之后,刘天阳刚刚所站的位置被一剑劈开,连同他身后的天地,都裂开了一道足有两丈宽的裂痕。
裂痕处,草木土地化作微光散开,像蒲公英一样。
而在天地断裂的下方,竟然出现了无数的裂痕,裂痕割裂感十分强烈,而在那些不计其数的裂痕处,竟然出现了与这方天地相同的场景。
那是光阴长河中,已经成为过去式的投影。
投影中,有的刘天阳被一剑劈开,有的刘天阳躲开了那惊人一剑,而有的则咬牙拼死抵挡,各不相同,情况不一。
“你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景象吧,其实在我的记忆中出现过很多次,只是那些片段涉及到了光阴长河,所以被抹除了。”阮贺郎看着那些相同场景却不同结果的片段,对刘天阳解释道:“这个世界,很多时候因为时间的不同而有不一样的结果,光阴长河只有一条,却要承载很多情况不一的结果,现在我一剑劈开的裂痕,很快就会闭合,你在这里感受剑意,对你的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