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天阳看着胸前穿透身体而出的剑尖,嘴角流下了鲜血。
“这一剑,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用心去感知。”阮贺郎抽剑而出,刘天阳被剑穿透的心脏处,剑气丛生,生生不息。
“去吧,等你学了有八分神似,再来找我问剑。”阮贺郎上前推了一把刘天阳,少年脸着地的倒下,生机尽绝。
通天塔外,刘天阳猛然睁眼。
这是通天塔对他的保护,遇到了致命伤害,会将他治愈好并送出通天塔。
“阮贺郎的剑,比孙笑的肉身还难赢啊。”刘天阳看着塔身斑驳的通天塔感叹道,本以为自己离阮贺郎的剑只有一步之遥,不曾想竟然连望其项背的资格都没有,望尘莫及还差不多。
这个时候,刘天阳才知道剑道第一人的含金量到底有多大,也是这个时候,刘天阳才明白,阮贺郎对剑的定义,是其他剑道天才穷极一生也触摸不到的境地。
刘天阳看着自己手中的塘尘,自嘲一笑,“看来,在剑道之上,我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言毕,少年没有丝毫的颓丧,起身就回到了圣天学府内,他接下来要开始砥砺自己的剑心,在剑道之上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如今的圣天学府,因为有新生的大帝在这里突破,所以天地对这片地区格外的照顾,真元更加浓郁,质量更加优质,圣天学府内的弟子,修行的力道和本事也是人族其他地方的学府无法比拟的,圣天学府很快就成为了人族第一的古学府。
红溯在曹云山的佛门身份被识破后,原本是代理圣天学府的院长一职,想着归墟圣宫内谁有资格担任这个院长之后,自己就将圣天学府全权交给那位圣人,可是没想到红溯在学府内声望极好,诸多弟子都不愿这个古圣院长离开,所以红溯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圣天学府的院长。
刘天阳如今身为大帝,并且是轩辕大帝之下的第一人,还是学院的弟子,所以学院当然愿意给刘天阳留下一个院子供刘天阳去住。
看着自己古朴的小院,刘天阳感觉自己也是有个小家了,只是家里还缺个女主人。
“哎呀,当务之急是成就千古一帝境,之后踏上通天古路,打上青铜祭台和净土,怎么能想这些没用的东西呢。”刘天阳摇摇头,想把自己认为无用的想法甩出脑袋,可是正值血气方刚的男子,怎么可能真的做到断绝欲望,只是刘天阳自己不知道,自己在院中吃过饭后发呆坐着到底是想什么。
房间内的布局陈设十分简单,刘天阳不是那种对物质很追求的人,所以屋内的家具除了一些日常用品外就没有其他的了。占据极大位置的,就是那张床了。
虽然成就了帝境后就可以断绝五谷,可刘天阳还是会定时吃饭,这样自己心里才会有点安心,每当他想起自己当初还是真武境小修者的时候,每天最期待的时刻就是吃饭的时候,那时候他每天都吃的肚子圆圆的,再偷偷喝点酒才会满足。
刘天阳觉得自己还保持着这些习惯,是因为自己太怀念那段无忧的时光了。
除了自己小时候在圣天学府的那段时光,刘天阳还怀念自己在仙族与小紫在玄圣学府的日子,那时候他跟楚丘和鱼师姐还有一些玄圣学府的同僚一起喝酒的日子真的很值得回味。
那时候他和小紫还是住在一起的,虽然一个在楼上一个在楼下,每个夜晚刘天阳就像守着宝藏一般守着自己心里的那个女孩,就已经很满足了。
“也不知道楚丘鱼师姐和小紫怎么样了。”
吃过晚饭后的刘天阳在自己的小院中坐着,看着天上明月回忆曾经温馨的点点滴滴,总能不自觉的笑起来。
人们总是会在许多年后回忆那段自己很开心的日子,这是每个人记忆中的宝藏,是支撑他们在艰难的生活中继续下去的精神动力之一。
圆月当空,刘天阳就这么在院子中睡着了,梦中他见到了小紫,楚丘和鱼师姐,还有很多在他生命中留下深刻印象的生命。
他笑得开心,发自肺腑。
神族,太古神宫内。
小紫看着窗外的月亮,模样很憔悴。
按道理来说,她这个境界得神灵已经不会被情绪控制太多太久,除非是那些大事件的波澜,才会牵动她的心弦。
可见此刻她内心是何等煎熬。
这段时间,小紫也听到了来自外界的一些传闻,刘天阳突破到了帝境,甚至一步登天,来到了千古一帝的境界,打破了人族百年帝落的桎梏,将轩辕喾太千和轩逸送入了帝境,甚至曾经斩落圣莲的红溯也重回古圣境界,甚至离大帝也仅有一步之遥。
听闻只是听闻,远不如自己亲眼见到的震撼,小紫很遗憾自己没能亲眼看见刘天阳踏入大帝的那一刻,但是她内心也很为刘天阳感到开心。
只是这样一来,小紫对刘天阳的思念愈发强烈。
同时她还有些幽怨。
“臭刘天阳,已经成了千古一帝也不来看我,黎川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