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能用恐怖如斯四个字来形容的地步。

    当刘天阳看到孙笑只是站在原地，他所处的虚空就开始悲鸣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一场硬仗。

    果不其然，这场战斗足足持续了一个月。

    通天塔的第五层已经没有一处完整的空间了，尽是碎成渣渣的虚空，小世界中的山川河海都已经碎裂，天地倒转，日月无光。

    一个月内，刘天阳三次落败，但在多次的战斗之中，他对战斗的理解愈发深邃，一招一式更加犀利，极致效率。

    当刘天阳与孙笑展开第四场战斗的时候，刘天阳特意将通天塔第五层的门毁掉。

    “这一战，即分生死，也决高下。”

    “轰！”

    两人的身影在碎裂的虚空之中不断辗转腾挪，一阵阵罡风在小世界内刮起，小世界内的毁灭之感愈发浓郁。

    两人在瞬息之间交锋上百万次，肉身都濒临极限，在身体的表面开始出现裂痕，两人都达到了极限。

    战斗又持续了一旬的光景。

    油尽灯枯的两人再次像刘天阳古圣时期的交锋一般，将胜负倾注在最后一拳之上。

    只是这一次，是刘天阳赢了。

    “干的漂亮……”

    孙笑的身体开始消散，但他竟然难得的笑了。

    “你已经在肉身上打败了我，人族历史上，现在你是肉身第一人。”孙笑对刘天阳竖起了大拇指，场面就像一个孩子得到了父亲的认可。

    刘天阳看着孙笑情绪复杂的眼神，良久无声。

    “接下来，可就是阮贺郎了。”孙笑笑着说完这句话后彻底消失在天地之间，似乎是看到了阮贺郎落败之后的模样。

    那是他孙笑未曾到达的高度。

    但他却莫名的很相信眼前的少年可以做到，甚至很快，剑道第一人就会变成刘天阳。

    “可你让我失望。”

    天地间回荡孙笑的最后一句话，刘天阳站直身体，冲着孙笑消失的方向用右拳敲了敲自己的左胸。

    “我一定，会打败阮贺郎的剑，贺络神的道，成就人族历史上，真真正正的第一人，带领天元界踏上净土，称霸大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