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们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就不能相信奇迹再现?”太千说完这句话后顿了一下,自己也觉得有些幼稚,于是苦涩的笑了一声,将各部的撤退指令安排了下去。
太古神宫处,黎川看着已经退去的人族兵马,嘴角掀起一抹弧度。
“轩辕喾,有点意思。”黎川眯眼看着代表人族兵马的红色潮水退去后,笑容更甚,他上身微倾,双手压在桌面上,抑制不住激动的情绪,神源不断外泄,天地都在震颤。
这时,一只洁白似美玉般的手轻轻放在了他的肩上,黎川体内狂暴的能量瞬间平静下来,宛若一只暴怒的凶兽被抚平了躁动的情绪,一下子温顺起来。
黎川靠在椅背上,伸手握住了放在自己右肩上的手,轻声道:“我以为你还在睡,抱歉,是我的声音太大了点。”
“不用抱歉,我只是看你情绪有点激动,就来看看。”玉手的主人声音温润,黎川扭头看去,一张精致宛若瓷器的脸庞倒映在他眼中,这时天空之中圆月出现,繁星隐没,月华透过太古神宫的天窗落在女子的身上,将她衬托得似一尊明月神女。
只是,绝色女子的眼神时而明亮时而空洞,在眼神空洞的时候,她的身体也僵硬起来,黎川看着再一次陷入僵硬的女子,习以为常的他站起身,温柔的抚摸着女子的脸颊,柔声道:“等我打上了净土,带着那本还魂术,将你的灵魂一片片拼凑起来,到时候你就不会再有今天这样的情况了。”
“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看这天元界的大好河山,若是界内你看腻了,那我们就去大宙看看……”
月华如水,撒在了神色僵硬的女子和俊逸非凡的男子身上,两道身影紧紧抱在一起,一如他们当初那般。
时间过去了一个月。
三族盟军的兵马已经来到了归墟圣宫脚下,他们很自负的在归墟圣宫之下安营扎寨,甚至还有魔族修者把酒言欢,丝毫不受归墟圣宫庇护之下,人族兵马的怒目相向。
“可恶,就让这群王八蛋这么猖獗下去?你忍得了,我忍不了!”一个脾气火爆的年轻人拔刀起身,目眦尽裂的看着身边阻拦自己的同伴,他额头的青筋因为愤怒而凸起,握刀的手都在不住的颤抖。
“你够了,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性,你现在还看不出来他们是在用激将法来引你上钩吗?你一旦出去了,除了死个彻底以外还能有什么用!”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中年男子,男人脸上有一道骇人的伤疤,但他的眼神却很平淡,年轻人的暴怒与他的平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老子就算是战死在外也不想在这里被憋屈死,看看那帮魔族的混蛋都猖狂成什么样了,这你也忍得住?!”年轻士兵指着归墟圣宫庇护外的魔族士兵,一个个都开始拿着酒坛子在阵法外猖獗的装作敲门状,还好轩辕喾想到了隔音,否则不少兵将得被活活气死。
“我们身为军人就该服从命令,上面要求我们在阵法之中就要在阵法之中待好,否则一旦有任何因为情绪造成的后果从而影响了统治层的决策,那么发生的意料之外的情况,都不是我们负担得起的,我知道你血气方刚,认为光荣的战死沙场是荣誉,但是要是因为你一时的情绪而影响了大局,那么你的荣誉,就是将你钉死在耻辱柱上的钉子。”
年轻将领听到中年将军的话后,撇撇嘴走到了一边,虽然看起来还很不服,但是肉眼可见他的情绪平静了一些。
年轻将领的同僚上前进行交谈,尽量将他的情绪平复下来,中年将领看着阵法外猖獗的魔族修者,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
“终究要尔等鼠辈,付出今日之代价!”
中年将领杀意一闪而逝,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阵法外戏谑笑容的魔族修者,转身离去,心中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活到魔族都城被人族修者攻破的那一天。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当次日拂晓时分,三族的军队已经整理好装备,开始了强烈冲击。
归墟圣宫的护法大阵很坚固,但也经不住如潮水的士兵一波波的侵袭,几个时辰之后,归墟圣宫的护法大阵开始有了明显的裂痕。
与此同时,轩辕喾下令,当阵法破碎的时候,就是人族的命运交给了十万士兵的时刻。
又过了两个时辰,当三族士兵都感觉到一丝绝望的时候,归墟圣宫布下的护法大阵彻底碎裂,当大阵碎裂后的光华随风消散的那一刻,人族十万士兵都举起了手中的战刀,悍不畏死的向前方的敌人杀去。
这一刻,人族兵马视死如归前仆后继,哪怕知道兵力悬殊,却依旧悍然举起手中战刀,向敌军杀去,背水一战的情绪之下,以一当十,每一位人族士兵都杀红了眼。
可双方能够一锤定音的至强者,至始至终都未曾出现在战场之上。
太古神宫深处。
黎川看着前方的形势图,右手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他不明白,轩辕喾为何还不出现在战场之上。
按道理来讲,现在的人族士兵已经兵败如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