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了,怎么还有孕吐反应……”
贺文君接过纸巾,道了声谢:“不是孕吐,是想到自己之前居然看上那样的东西,觉得恶心。”
这次木兰没笑了:“挺好,会觉得恶心,说明你已经放下了。”
她当然放下了。
连聪明绝顶的姬木兰刚才都猜错了,她的“有所得”并不是男人许诺的钱,而是她在车上录下的男人说的那些话。
她没打算用这个录音去威胁谁,她只要那些人颜面扫地。
豪门巨富最重视脸面,而她会把这个录音寄给所有小报,还要再在网上找营销号把这录音公布出去,让整个姜家难堪。
不止姜家,还有贺家。
既然父亲可以为弟弟抛弃自己,她又何必对那个家有所留恋?
木兰听完贺文君的计划,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可你如果这样做……不就和贺家撕破脸了?那你以后……”
“我还有什么以后?”贺文君猛地站起身,用力捶打胸口,被墨苏拉住了,“好奇怪,把什么都告诉你之后,我忽然觉得轻松了……”
她颓唐地摔回椅子上,像一颗缩水皱皮的橙子。
“你这样是自毁一千,伤敌……未知。”
也许不出两小时,所有的热度就都会被压下去。
但她还能怎么办?
“和我联手,我帮你夺回家产,完成真正的‘复仇’。”